返回第349节  我教劉備種地,他怎麼稱帝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陶謙見二人到來,用盡力氣撐起半個身子,靠在床頭的軟枕上。

    他喘了幾口氣,勉強讓自己平穩下來,聲音虛弱地道:

    “元龍……子仲……你們可聽說了?”

    “曹操要來小沛了!”

    陳登拱手道:“使君,登已聽聞此事。”

    “曹操在兗州被呂布擊敗,糧盡援絕,困守孤城。”

    “無奈之下才向東撤軍,欲往小沛暫駐。”

    “此事與徐州無關,使君不必過於憂慮。”

    陶謙搖了搖頭,枯瘦的臉上滿是緊張之色,顫聲道:

    “元龍,你們有所不知……老夫雖然老邁昏聵,卻也知道小沛是徐州的門戶。”

    “曹操此人心懷叵測,若讓他佔了小沛,便如同在徐州咽喉處架了一把刀。”

    “他今日失了兗州,難保明日不會生出吞併徐州之心。”

    “老夫絕不能讓他進駐小沛!”

    他說這話時,聲音雖然虛弱,語氣卻頗為堅決。

    陳登聽了,心中暗暗冷笑——

    你陶謙若真有這份擔當,當初曹操伐徐州時也不會被嚇得要棄城而逃了。

    如今曹操失了勢,你倒硬氣起來了。

    不過這話他當然不會說出口,只是面上不動聲色,拱手道:

    “使君,登倒另有一番見解。”

    陶謙咳嗽兩聲:“咳……元龍請說。”

    陳登站起身來,負手而立,緩緩為陶謙分析道:

    “使君,今呂布已據兗州,擁眾數萬。”

    “麾下驍將如林,復有陳宮、張邈等兗州士人為之羽翼。”

    “龍驤虎步,懷併吞河南之志。“

    “此人驍雄善戰,舉世無敵,即曹操亦不能當其鋒。”

    “我徐州兵力幾何,自信幾何,乃可與相抗乎?”

    陶謙聽了這話,面色微微一變。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反駁。

    陳登說的是實話——

    連曹操都打不過呂布,他陶謙就更打不過了。

    當年曹操伐徐州,他連招架之功都沒有。

    若不是劉備帶兵來救,徐州怕是早已姓曹了。

    如今換了個更厲害的呂布來,他能怎麼辦?

    此時的陳登、麋竺早有被劉備打過招呼,徐州本土豪族也已暗中倒向劉備。

    所以劉備授意讓曹操進屯小沛,陳登等士族自然也會暗中支援,以此來討好劉備。

    陳登見陶謙有所動容,繼續說道:

    “使君,今曹操既失兗州,譬如斷其一臂。”

    “若令其屯駐小沛,則可借其兵鋒,為我徐州遮蔽呂布東侵之勢。”

    “曹操雖非良善,然今與呂布仇深若海,絕無聯手圖徐之理。”

    “使之棲遲小沛,于徐州實乃百利無害之策也。”

    陶謙聽了這番話,心中的緊張漸漸平復了幾分。

    他開始冷靜地思考陳登的話——

    讓曹操屯駐小沛,確實能擋住呂布。

    呂布若東擴,第一個打的便是小沛,而不是徐州腹地。

    曹操為了自保,必定拼死抵抗。

    如此一來,徐州便可坐山觀虎鬥,靜待兩虎相爭,坐收漁翁之利。

    這確實是個不錯的算盤。

    陶謙沉吟良久,緩緩點了點頭,聲音虛弱而疲憊地道:

    “元龍說得有理……老夫老了,不中用了,也無力再幹涉此事了。”

    “曹操屯駐小沛之事,就……就由你們二位去決定吧。”

    說完這句話,他彷彿耗盡了全身的力氣,重重地靠在軟枕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蠟黃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陳登和麋竺對視一眼,齊齊拱手道:

    “使君放心,登(竺)定當妥善處置。”

    說罷,躬身退出了臥房。

    兩人出了陶謙的臥房,沿著廊道往外走。

    廊道兩側的柱子已經有些斑駁了。

    兩人並肩而行,腳步不快,各懷心思。

    廊道很長,曲曲折折,通向府衙的後門。

    走了一段,麋竺忽然停下腳步,嘆了口氣,低聲道:

    “元龍,讓曹操屯駐小沛,我總有些不安。”

    “曹操此人,狼子野心,前番伐徐州時何等兇殘?”

    “泗水為之不流,百姓死傷無數。”

    “如今他雖然失了兗州,狼狽而來。”

    “可猛虎終究是猛虎,就算傷了、病了,也改不了吃人的本性。”

    “我擔心……這是引狼入室啊。”

    陳登聞言,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

    “子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