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69节  我教劉備種地,他怎麼稱帝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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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辭激烈,滿紙憤懣。

    寫完之後,他封上漆泥,蓋上印章。

    喚來一名親信,命其星夜送往壽春。

    親信接過書信,轉身出了大帳。

    馬蹄聲漸行漸遠,消失在營外的官道上。

    紀靈坐在帳中,雙手撐著額頭,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望著帳外灰濛濛的天空,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他紀靈縱橫淮南多年,何曾受過這等氣?

    劉備打敗了他,呂布戲弄了他。

    這口氣,他如何咽得下?

    然而,咽不下也要咽。

    如今他兵敗將折,元氣大傷。

    能守住這淮陰河口已是萬幸,哪裡還敢想別的?

    橋蕤走到紀靈身邊,低聲道:

    “將軍,勝敗乃兵家常事。”

    “如今之計,不如暫且在此休整,養精蓄銳,以待後命。”

    “主公那邊,必不會坐視不管。”

    紀靈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遠處,淮水湯湯,東流而去,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

    話分三頭。

    徐州下邳,此時已是另一番光景。

    自曹豹發動兵諫以來,下邳城中的氣氛便變得詭異起來。

    街市上雖然還算平靜,但百姓們都知道出了大事——

    陶使君不見了,城中的兵權全落在了曹豹手中。

    陳登、麋竺等人被架空,整日閉門不出。

    曹豹的府邸如今成了下邳城的權力中心。

    每日清晨,府門前便車馬盈門。

    各色人等進進出出,絡繹不絕。

    有的來送禮,有的來求官,有的來打探訊息,好不熱鬧。

    曹豹坐在堂上,儼然一方之主。

    發號施令,威風凜凜。

    然而,這威風背後,卻藏著一樁見不得人的勾當。

    下邳城西北角,有一處僻靜的院落。

    這院落原是陶謙的別業,佔地不大,卻清幽雅緻。

    樹下有一口古井,井水清冽,常年不涸。

    陶謙閒暇時,常在此處讀書、弈棋,與二三好友清談。

    如今,這院落卻成了囚牢。

    院牆外,密密麻麻地站滿了丹陽兵。

    他們甲冑鮮明,手持刀槍,將院落圍得水洩不通。

    院門緊閉,門外還有兩隊士卒來回巡邏,不許任何人靠近。

    方圓百步之內,皆是禁區。

    院落深處的一間屋子裡,關著陶謙父子。

    陶謙躺在床上,面色蠟黃,眼窩深陷。

    顴骨高高突起,整個人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

    他已經七天沒有吃東西了,連水也沒有喝過一口。

    他的嘴唇乾裂,起了厚厚的一層白皮。

    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像是拉風箱一般。

    他的兒子陶商坐在床邊,面色慘白,雙眼紅腫,已經哭不出來了。

    他握著父親乾枯的手,咿咿呀呀地說不出話來。

    陶謙的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卻沒有睜開。

    門外,傳來腳步聲。

    陶商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他知道,那是曹豹的人來了。

    果然,門被推開,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

    “陶公,可還安好?”

    來人正是許耽。

    他穿著一身迮郏彘L劍,步伐矯健,神態倨傲。

    他走進屋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陶謙,又看了一眼坐在床邊的陶商。

    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

    陶商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罵道:

    “許耽,你們……你們不得好死!”

    許耽也不生氣,只是淡淡道:

    “大公子言重了,末將不過是奉命行事,得罪莫怪。”

    他說完,轉身出了屋子,回到院中。

    院中,曹豹正負手站在老槐樹下,望著滿樹的黃葉出神。

    許耽走過去,拱手道:“曹中郎。”

    曹豹轉過身來,看了許耽一眼,低聲問道:

    “屋子裡有動靜沒有?”

    許耽搖了搖頭,壓低聲音道:

    “……沒動靜了。”

    “已經七天了,七天不吃不喝,便是鐵人也該死了。”

    曹豹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道:

    “好,等陶謙一死,到時候我便會扶持公子陶應繼位。”

    許耽愣了一下,道:

    “陶應?大公子不是……”

    曹豹擺了擺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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