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7节  我教劉備種地,他怎麼稱帝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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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早就聽聞袁術子嗣多為紈絝,女兒嫁過去,豈能好過?”

    “如今看來,不過是想借婚姻之名,圖你勇力罷了。”

    “只怕他得了人,也不肯發兵。”

    “到時我兒陷於虎狼之穴,你叫我如何活得下去?”

    呂布被魏氏一頓搶白,面紅耳赤,無言以對。

    他耳根子本軟,最怕女人哭鬧。

    此刻見魏氏哭得傷心,心中又是愧疚,又是煩躁。

    他站起身來,走到魏氏身邊,柔聲安撫道:

    “賢妻勿憂,某也只是在與公臺他們商議,尚未確定是否要送。”

    “此事還在斟酌,未必便成。”

    魏氏抬起頭來,淚眼朦朧地看著呂布,抽泣道:

    “溫侯,妾身雖是一介女流,卻也看得出好歹。”

    “陳宮、張邈那些人,哪裡是真心為溫侯考慮?”

    “他們只顧著保全自家在兗州的產業,若兗州不保。”

    “他們便打算將溫侯賣了,另投新主。“

    “溫侯驍勇天下無敵,何苦要聽他們的擺佈?”

    呂布聽了這話,一時默然。

    他心中何嘗不知?

    只是身在局中,身不由己。

    他嘆了口氣,在魏氏身旁坐下,握住她的手,緩緩道:

    “夫人之言,某豈不知?”

    “也罷,既然夫人不願,那某不送女兒出去便是。”

    魏氏聞言,止住了淚水。

    望著呂布,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溫侯此言當真?”

    呂布點了點頭,道:“當真。”

    “女兒是某的骨肉,某豈能忍心將她送入虎口?”

    “此事就此作罷,某再想別的辦法。”

    魏氏聽了,破涕為笑,靠在呂布肩上,柔聲道:

    “溫侯能如此,妾身便放心了。”

    呂布拍了拍她的背,心中卻暗暗嘆息。

    不送女兒,那又該如何退敵?

    他心中一片茫然,只是不願再讓魏氏傷心,暫且將此事按下不提。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

    春風帶著幾分寒意吹過濮陽城頭。

    城牆上守軍縮著脖子,裹緊衣甲,神色疲憊。

    圍城兩月有餘,城中糧草日漸匱乏,士氣低落,守軍皆面露菜色。

    呂布尚未起身,忽聞親兵來報:

    “溫侯,陳公臺、張孟卓二位先生來了,說有機密要事相商。”

    呂布披衣而起,命人請入。

    不多時,陳宮與張邈聯袂而入,二人滿面喜色,拱手行禮。

    陳宮道:“溫侯,大事濟矣!”

    呂布一愣,問道:“公臺此言何意?”

    陳宮笑道:“昨日溫侯既決意送女求援,宮與孟卓連夜佈置,已將精銳將士整頓停當。”

    “只待溫侯親自護送令愛出城,我等在城中策應,內外夾攻。”

    “定可衝破孫羽營寨,南下壽春。”

    張邈也拱手道:

    “溫侯,將士們已準備停當,甲冑鮮明,士氣高昂。”

    “只候溫侯一聲令下,便殺出城去。”

    呂布聽了這話,面色卻是一沉。

    他緩緩坐回榻上,沉默不語。

    帳中一時陷入了寂靜,只有窗外風聲嗚咽。

    陳宮見呂布不語,心中生疑,上前一步,問道:

    “溫侯,昨日不是說好了,由溫侯親自護送令愛出城,往壽春與袁術結親?”

    “怎麼溫侯今日——”

    呂布擺了擺手,打斷陳宮的話,淡淡道:

    “公臺,此事某思之再三,覺得不妥。”

    “還是從長計議為好。”

    陳宮與張邈對視一眼,皆是大驚失色。

    陳宮急道:“溫侯,這是為何?”

    “昨日溫侯親口應允,如何又變了主意?”

    呂布嘆了口氣,道:

    “公臺,非是某反覆。”

    “只是某思來想去,袁術遠在壽春。”

    “某若孤身出去,沿途要經過孫羽、關羽、曹操三處營寨。”

    “關雲長、趙子龍、張益德,皆是萬人敵。”

    “某雖有赤兔馬,然以一敵三,恐也凶多吉少。”

    “此役兇險,還是不去的好。”

    張邈聽了,上前一步,拱手道:

    “溫侯有萬夫不當之勇,方天畫戟無敵於天下,何懼關、張、趙雲之輩?”

    “況溫侯騎赤兔馬,日行千里,那些人的馬匹如何追得上?”

    “只要衝出重圍,便是坦途大道,又有何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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