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68节  我教劉備種地,他怎麼稱帝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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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是外放官,我是內應,天下不會平定不了。”

    馬超半生為梟雄,歸順劉備。

    寄人籬下後常心懷危懼之感,聽到彭羕說出這種話大吃一驚,默不作聲。

    彭羕走後,馬超便將彭羕的話如實上報。

    於是彭羕被逮捕囚禁,之後劉備聽取諸葛亮意見處死彭羕。

    馬超在這件事上的處理,可以說是極為穩妥謹慎。

    你很難想像他跟早年時期那個莽撞的自己相比,竟是同一個人。

    這就是歲月的磨礪,足可以改變一個人。

    呂布既領了平東將軍印綬,辭別劉備,便星夜趕回營中。

    成廉、侯成等並涼舊將早已列隊相迎。

    見呂布佩印而來,無不喜形於色。

    成廉大步上前,拱手道:

    “溫侯終得重用矣!末將等追隨溫侯。”

    “出生入死多年,自兗州敗後,寄人籬下,備受冷眼。”

    “張飛等青州故將,每見吾輩,輒以鼻嗤之。”

    “言‘並涼健兒,不過喪家之犬’。”

    “今日一戰,須使其瞧得吾輩之膽量!”

    呂布聞言,面色一沉,目光如刀鋒般掃過眾將,緩緩道:

    “汝等之意,某盡知。”

    “昔日之辱,今日當雪。”

    “然此戰非為爭一口氣,乃為某與諸君,掙一條生路。”

    “既領將令,便當以軍務為重,不可因私忿而亂大節。”

    他說話時語氣沉穩,與往日那驕矜躁進之態判若兩人。

    眾將皆覺訝異,卻不敢多問,唯齊聲應諾。

    呂布當即點起三千鐵騎,盡棄輜重,人銜枚,馬裹蹄。

    自黃河故道迂迴南下。

    時值初秋,夜風微涼。

    河岸兩旁蘆葦盡白,月光照在滔滔河水之上,浮光躍金,卻轉瞬便被馬蹄踏碎。

    呂布策馬當先,赤兔馬四蹄如飛,踏過湠r濺起的水珠在月色中如碎玉飛散。

    他一路沉默,只偶爾回望身後那蜿蜒如龍的長隊。

    目光中並無往日的狂傲,卻多了一種沉甸甸的慎重。

    成廉策馬近前,低聲道:

    “溫侯,前方三十里即臨濟城,袁譚糧草囤積之地。”

    “守將乃其部將汪昭,此人庸碌,不足為慮。”

    呂布微微頷首,並不答話,只將手中的方天畫戟握得更緊了些。

    那戟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冷的青光,映在他眼底,彷彿一點寒星。

    一日一夜,馳騁六百里。

    至次日五更時分,月暗星稀,天地間一片混沌。

    唯遠處濟水在夜色中泛著微弱的白光。

    呂布令成廉率百騎先渡,成廉躍馬入水,水及馬腹,悄無聲息已立南岸。

    呂布立於北岸高處,凝目眺望。

    但見對岸一片沉寂,並無半點燈火人影,方微微鬆了一口氣。

    他舉戟指天,低喝一聲:

    “渡河!”

    三千鐵騎如一龍入水,馬蹄踏入河水的聲響被秋蟲的鳴叫和風聲掩蓋。

    瞬息之間,全軍登岸,竟無一人發出一聲呼喊。

    呂布更不歇息,揮軍直撲臨濟城。

    那守將汪昭果然疏於防備,城中士卒尚在酣睡。

    忽聞城外馬嘶如雷、喊殺震天,皆從夢中驚起。

    衣甲未及披掛,刀槍未及入手,呂布已單騎先登。

    赤兔馬一躍而過護城河,呂布手起戟落。

    一戟便將吊橋鐵索挑斷,鐵索崩裂之聲如龍吟虎嘯。

    隨即轟然墜地,激起塵土漫天。

    身後三千鐵騎蜂擁而入,勢如烈火焚茅,袁軍大亂。

    自相踐踏,死者無數。

    呂布縱馬馳騁於街巷之間,方天畫戟揮灑如輪。

    所到之處,無人敢擋其鋒。

    那些袁軍士卒見他赤馬紅袍、面目猙獰。

    竟有嚇得棄刀跪地者,有翻牆跌入水井者,一片哀嚎之聲迴盪在黎明前的黑暗之中。

    然呂布卻勒馬立於城中十字街口,厲聲喝道:

    “凡我並涼將士,只焚糧倉,不得劫掠民居!”

    “違者立斬!”

    他聲如洪鐘,震得兩旁屋瓦簌簌作響。

    三千鐵騎聞令,雖目露貪婪之色,卻無人敢違。

    片刻之間,臨濟城中大小十餘座糧倉盡數被點燃。

    火舌騰空而起,濃煙滾滾,將東方的魚肚白都染成了暗紅色。

    呂布立馬於城外高崗之上,遙望火光中那些奔逃哀嚎的袁軍士卒。

    面上並無得意之色,只有一種說不清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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