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安。”

    林凡扭頭盯著綾清竹的眼睛，認真道：“林琅天是我的敵人，本就有著仇怨，所以他死了。你與他，卻是完全不同。”

    “當年的我，與你說的那些話，倒也傷了你那驕傲的自尊心，你不恨我？”綾清竹淡笑道。

    林凡微微一笑，道：“你當初不過實話實說罷了，另外，我的自尊心也沒有那麼脆弱。”

    “是嗎？”綾清竹似是笑了一下，然後道，“我倒不在意你恨不恨我，那些話，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也依然會那般說。”

    “不過，你能在短短五年，走到今天這一步，我挺佩服你的。”

    在說這話時，綾清竹薄紗下的唇線微微揚起，正因為清楚眼前青年那低位的起點，她方才為後者如今的成就感到驚訝。

    “是嗎？那倒是我的榮幸”，林凡笑了笑，道。

    綾清竹淡淡一笑，卻是默然以對，並沒有給林凡打蛇隨棍上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