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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措立刻被一種老稚钏闳〈?
“你,不是醫院的人吧?“
他挺直了腰板,用柺杖篤篤地敲了敲地面,眼睛一斜,擺出了一副無賴的架勢:“小夥子,我勸你別多管閒事。你再攔著我,我可就躺下了啊!我這把老骨頭,往哪兒一躺,你今天就別想解釋清楚了!”
許琛看著他這副模樣,有些哭笑不得,連忙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個真盏男θ荩骸袄舷壬`會了。我確實不是醫院的人,也不是想阻攔您出去。”
他頓了頓,語氣諔┑卣f道:“我就是想跟您打聽個人,路秉德老先生,您知道他住在哪間病房嗎?”
許琛記得,路嫻曾經不止一次地,用一種無比驕傲的語氣,向他炫耀過自己爺爺的輝煌過去。
許琛也相信,能住進這個幹部療養中心的老人,非富即貴,彼此之間不可能不認識。
老人聽到“路秉德”三個字,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臉上的警惕之色更濃了,他上下打量著許琛,狐疑地問道:“你找老路幹什麼?”
“這個資訊嘛,我確實清楚。”老人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不過,你給的價碼可不夠。”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許琛面前晃了晃,理直氣壯地提條件:“除非,你請我吃頓好的,有酒有肉的那種!否則,我一個字都不會告訴你!”
許琛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算是看出來了,眼前這位,就是個老頑童。但為了儘快找到路嫻的線索,他也只能點頭答應。
“好,沒問題。您想吃什麼,我都請。”
“這才像話嘛!”
老人家頓時喜笑顏開,一拍大腿,中氣十足地喊了一聲:“走著!”
他那股子精氣神,哪裡像個病人。
他大大方方地走在前面,看到許琛用手機叫來的那輛黑色賓士商務車時,眼睛都亮了,毫不客氣地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熟練地用本地方言指揮著司機:“師傅,去東街口,那家福滿樓老字號小炒!”
車子平穩地啟動,老人家心滿意足地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彷彿他才是這輛車的主人。
福滿樓是一家在閩都開了幾十年的老店,店面不大,裝修也有些陳舊,但一到飯點,永遠是座無虛席。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鍋氣和菜香,充滿了市井的煙火氣。
老人顯然是這裡的常客,一進門就熟門熟路地找了個靠窗的卡座坐下,連選單都不看,張口就報出了一連串菜名:“醬爆腰花、火爆肥腸、油燜大蝦……再來一瓶本地的青紅高粱!”
他點的,全都是醫生三令五申不準病人碰的硬菜。
很快,菜餚和酒水被一一端上。服務員擰開瓶蓋,一股醇厚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老人看著那清冽的酒液被緩緩倒入白瓷杯中,眼睛瞪得倭粒斫Y忍不住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搓了搓手,臉上帶著一絲期待,伸手就要去拿那杯酒。
然而,一隻手卻更快地伸了過來,如鐵鉗一般,穩穩地按住了杯口。
是許琛。
“老先生,”許琛的臉上依舊掛著禮貌的微笑,但語氣卻不容置疑,“您要是不肯說訊息,那這杯酒,您恐怕也喝不成。”
酒杯和酒瓶,此刻都在許琛的控制之下。
老人家瞪了一下眼,試圖用氣勢壓倒對方,但看到許琛那平靜而堅定的眼神,他知道自己搶是搶不過來的。
他能看得出來,眼前這個年輕人,是練過的。
那份沉穩的氣度,和看似隨意卻暗含力量的坐姿,都表明對方練的還是正統的南方小拳種。
自己年輕的時候或許還能拼上一手,現在這把老骨頭,肯定是沒戲了。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老人家也不是什麼善茬,他眼珠一轉,故意板起臉,用一種審視的語氣說道:“路秉德的身份比較敏感,他的資訊,我倒是知道。
但是,我總得知道你找他是什麼原因吧?萬一你是壞人,我把訊息告訴了你,那我這罪過可就大了!”
許琛被他這番話搞得哭笑不得,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開始解釋起來。
對一名萍水相逢的老人,倒也不用戒備太多。
他言簡意賅地,將路嫻和父親鬧矛盾,離家出走,電話關機,以及路遠山急得火燒眉毛的情況,都簡單地說了一遍。他希望能用這份真眨瑩Q來老人的共情,從而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
哪知道,老人家聽完之後,非但沒有絲毫同情,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即更是拍著大腿,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好!好啊!那個路遠山,就應該讓他著急著急!”
笑聲中,他似乎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漏了嘴,連忙乾咳兩聲,強行把話圓了回來,擺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我早就看他們路家人不順眼了!一個個眼睛都長在頭頂上,這個看不上,那個瞧不起的,活該!就讓他著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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