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8节  剛準備大學入學考試,過氣頂流逆襲什麼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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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定義他。在他看來,一旦被人叫做“當官的”,就意味著和群眾拉開了距離,而當你和群眾的距離遠了,那你也就做不成什麼實事了。

    老許家幾代人,從許爺爺那輩軍人轉業到地方後,家庭教育裡,始終把“紀律”和“規矩”看得比天還大。

    許建國從小在這樣的環境下耳濡目染,心裡始終裝著那份樸素的信仰。否則以他的能力和人脈,早就可以像大哥許建軍一樣下海經商,乘著時代的東風賺得盆滿缽滿。

    沒必要非守著這份幾千塊錢的死工資,幹著沒日沒夜、操心費力的工作。

    牆上的掛鐘,時針已經指向了十一點。

    許建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眉心,將批閱完的檔案整齊地碼放在桌角,正準備起身下班,桌上的手機卻突兀地震動了起來。

    他拿起一看,螢幕上跳動著“兒子”兩個字。

    這個點鐘,許琛打電話過來?

    許建國心裡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順手接通了電話。

    “喂?”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許琛的聲音,而是一個帶著明顯哭腔和焦急的、清脆的女聲。

    是路嫻那丫頭。

    而對方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許建國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懵在了原地。

    “許叔叔!不好了!許琛他……他被人給打了!”

    半個小時後,一輛黑色的國產SUV帶著一股沉凝的怒意,呼嘯著停在了學校附近那家派出所的門口。

    車門開啟,身材高大、面容方正的許建國快步走了下來。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卻醞釀著足以凍結空氣的寒意。

    此刻,派出所的接待大廳裡,高三(七)班的班主任陳瑾,以及四中的教導主任蔡宏文,都已經提前到場了。兩人正急得團團轉,看見許建國大步流星地走進來,連忙對視一眼,迎了上去。

    “許琛爸爸,您來了。”陳瑾的臉上滿是歉意和擔憂。

    許建國微微點頭,目光掃過兩人,最後落在了教導主任蔡宏文的身上。他是在體制內摸爬滾打了近三十年的老人了,城府深,性子穩,越是遇到急事,面上反而越是波瀾不驚。

    他沒有立刻去看兒子,而是用一種慢條斯理、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的語氣,沉聲問道:“蔡主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麻煩你詳細說一下。”

    蔡宏文看著許建國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將自己從學生那裡瞭解到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複述了一遍。

    聽完之後,許建國的臉色愈發陰沉,心裡大概有了脈絡。

    然而,他也敏銳地注意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四中這邊,蔡宏文的態度,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按理說,自己學校的學生在校門口被人無故毆打,現在人也報警了,證據也確鑿,作為校方代表,蔡宏文此刻要做的,不應該是旗幟鮮明地為學生撐腰,討回公道嗎?

    可這位教導主任的臉上,卻帶著一種顯而易見的為難之色,說話的時候眼神躲閃,似乎還有些遮遮掩掩。

    許建國不是那種沒見識、好糊弄的普通家長,他立刻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開門見山地問道:“那個動手打人的學生,是什麼人?”

    “唉……”蔡宏文重重地嘆了口氣,知道這件事躲不過去,只能苦著臉,將陳佳瑞的情況給許建國說了起來。

    “打人的學生叫陳佳瑞,是一中的學生。他家庭背景倒也普通,母親是銀行的一箇中層領導,父親是已經退休的中學老師。”

    蔡宏文頓了頓,說出了最關鍵、也是最麻煩的一點。

    “但麻煩就麻煩在……這個陳佳瑞的成績,太好了。他是一中雷打不動的年級第一,是他們學校這屆的狀元種子,寶貝得不行。”

    “現在,就在裡面的調解室,一中的帶隊老師和陳佳瑞的家長,正在跟許琛談。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想讓許琛不要小題大做,拿點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籤個諒解書,儘快把這件事壓下去,千萬別鬧大影響了孩子的前途。”

    聽到這裡,許建國心頭的那股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但他到底是體制內的老幹部,喜怒不形於色。那股滔天的怒意在他的胸腔裡翻湧,最終卻只化作一道冰冷而銳利的目光,直直地射向蔡宏文。

    “蔡主任,陳老師。”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卻讓聽的人感覺後背發涼。

    “你們也是為人師表的老師,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學校的人,在我們的地盤上,這麼欺負我們的學生,這麼顛倒黑白地發力?”

    蔡宏文被他這句話問得滿臉通紅,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簡直是有苦難言。

    他倒是想進去據理力爭,跟一中那幫護犢子的老師掰扯掰扯道理。

    可問題是,把他從調解室裡“請”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口中那個“被欺負”的學生——許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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