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91节  剛準備大學入學考試,過氣頂流逆襲什麼鬼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二百四十度的位置時,第二次按下了LB。

    掃變劈。

    角色的動作再次無縫銜接——橫掃的收招動畫被截斷,金箍棒從水平弧線的末端直接翻轉為垂直劈砍。棍身的顏色從淡藍變成暗紅。

    劈。

    金箍棒從上方砸下來,砸在了盾兵的盾牌頂端。盾牌的物理模型發生了形變——中央凹陷,邊緣翹起,盾面上出現了一道從上到下的裂紋。盾兵的雙腳在地面上滑了半步,舉盾的雙臂被砸得往下壓了十幾釐米。

    破盾。

    整個過程,從突刺法杖到橫掃雙刀到劈砍盾兵,總共用了不到三秒鐘。

    三種姿態。三次切換。三個敵人。

    沒有任何一次攻擊是多餘的。沒有任何一次姿態切換是為了炫技。每一次切換都發生在“當前姿態的攻擊剛好結束、下一個威脅剛好出現”的精確時間點上。

    會議室裡沒有人說話。

    連冷氣出風口的嘶嘶聲都變得格外清晰。

    許琛把手柄放在了會議桌上。手柄的橡皮筋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彈響。

    “三種姿態。”他說,聲音很平。“劈、掃、戳。十八種組合,你說少。但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只設計了三種?”

    他轉過身,面對白板。拿起那支筆帽被咬裂的記號筆,在白板上王建那行紅字的下方,寫了一行字。

    每一筆都很用力,墨跡滲進白板表面的塗層裡。

    “深度不在數量,在於選擇的重量。”

    他把筆帽蓋回去——蓋不緊,裂開的筆帽在筆桿上晃了一下,他沒管。

    “剛才那三秒鐘,我做了三個選擇。每個選擇都是在零點幾秒內完成的,每個選擇都直接影響了下一個敵人的反應和我的應對方式。”

    他指了指螢幕上的畫面——角色模型還站在競技場中央,金箍棒上殘留著暗紅色的劈砍光效。

    “如果我在第二次切換時選的不是劈而是繼續掃,盾兵的盾就不會破,他會撞上來,我會被打斷,然後法杖的冰彈會命中我的後背。”

    他看著王建。

    “三種姿態,不是三個按鍵。是三條路。每一條路在每一個瞬間都通向完全不同的結果。玩家要學的不是''怎麼按'',是''什麼時候按''。”

    

    第576章

    許琛把手柄放在會議桌上的時候,橡皮筋繃著的電池倉蓋發出一聲細微的彈響,像是某種句號。

    螢幕上的畫面定格了。角色模型站在灰色競技場中央,金箍棒上暗紅色的劈砍光效還沒完全消散,棍尖指向前方那個盾面開裂的重甲盾兵。三個AI敵人的血條各自少了一截,碰撞體線框上殘留著三種不同顏色的打擊痕跡——銀白、淡藍、暗紅。

    三種顏色。三秒鐘。三個選擇。

    會議室裡沒有人說話。

    冷氣出風口的冷氣吹過桌面上那些散亂的文件,紙張的邊角輕輕翹起又落下,發出沙沙的細響。窗外創業園區的蟬鳴隔著雙層玻璃傳進來,變成了一種遙遠的、幾乎不存在的背景噪音。

    王建盯著螢幕。

    他的右手還保持著剛才下意識握拳的姿勢,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著白。他的視線從定格畫面上角色的站姿,移到金箍棒棍身流動的暗紅色紋路,再移到那個盾面開裂的重甲盾兵——裂紋從盾牌頂端一直延伸到中央,物理引擎計算出的形變精確到了金屬彎折的弧度。

    三秒鐘。

    他在腦子裡把剛才的操作重新過了一遍。突刺法杖——法杖左閃——追蹤微調——命中肩膀——零幀切掃——弧線覆蓋雙刀——打出硬直——弧線末端切劈——破盾。

    每一個切換點都卡在上一個動作收招的最後一幀上。沒有多餘的輸入,沒有浪費的動畫幀,沒有任何一個“等待”的空隙。三種姿態在三秒內完成了三次無縫銜接,像齒輪咬合一樣精密。

    而這套操作的核心,不是手速。

    是判斷。

    是“這一幀該切什麼”的判斷。

    是“下一個零點三秒會發生什麼”的預判。

    是“如果我選錯了,會被什麼懲罰”的風險評估。

    三種姿態。不是三個按鍵。是三條路。

    王建的嘴唇翕動了兩下。第一下是想說“但是”,第二下是想說“如果”。兩個詞都沒出來。它們在他嘴唇和牙齒之間碰了一下,就碎了。

    最終他只說了一個字。

    “服。”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會議室裡清晰得像石子投進水面。

    他身後的策劃組成員面面相覷。有人低下頭看自己面前的文件,有人轉過臉去看白板上那行紅字——“棍法姿態擴充套件至七種”——那行字現在看起來刺眼得令人難堪。

    那個戴黑框眼鏡的年輕策劃沒有看任何人。他低著頭,翻回自己文件的第三十七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