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05节  剛準備大學入學考試,過氣頂流逆襲什麼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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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位置。

    許琛沒有看到這個動作。

    或者說,他假裝沒有看到。

    ……

    下山的路比上山輕鬆。

    石階在腳下一級一級地退去,兩側的鳥居從密集變得稀疏,陽光重新變得充沛起來。

    沈星苒走在前面,木屐在石階上發出輕快的聲響。走到一段平坦的碎石路時,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木屐的前端沾了些許細碎的泥土和落葉的碎屑。

    她停下腳步,正要彎腰去處理。

    一個身影先她一步蹲了下去。

    許琛單膝跪在她面前的碎石地上,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方疊得整整齊齊的手帕——白色的棉質手帕,角上繡著一個極小的暗紋。

    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別動。”

    然後他低下頭,用手帕的一角,極其輕柔地拂過她木屐前端的那一小片塵土。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先是左腳,再是右腳。手帕經過的地方,木屐的漆面重新露出了乾淨的紅色光澤。

    沈星苒站在那裡,整個人定住了。

    她低頭看著他。

    從這個角度,她能看到他微微垂下的眼睫——濃密而纖長,在陽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她能看到他額前垂下的幾縷碎髮,隨著他低頭的動作輕輕晃動。她能看到他專注的側臉線條,從眉骨到鼻梁到下頜,每一處都鋒利而流暢。

    他在為她擦鞋。

    這個認知在她腦海中反覆迴盪,每回蕩一次,胸腔裡那個地方就脹大一分。

    她張了張嘴,想說“不用了”,想說“我自己來”,想說任何一句能打破這個讓她快要承受不住的畫面的話。

    但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她只是站在那裡,看著他,感覺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發酸。

    許琛擦完了,站起身。

    他把手帕隨手摺了一下塞回口袋,抬起頭對上她的視線。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

    他愣了一下。“怎麼了?”

    沈星苒飛快地眨了眨眼,把那點酸澀逼回去。她搖了搖頭,聲音有點悶:“沒什麼。”

    許琛看了她兩秒,沒有追問。

    他只是伸出手,用食指的指節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尖。

    “走吧,帶你去吃好東西。”

    ……

    那家和果子老鋪藏在祗園一條極深的巷子裡。

    沒有招牌,沒有門牌號,只有一扇半舊的格子木門和門前一盆修剪得極為精緻的黑松盆栽。如果不是有人帶路,任何人都會直接走過而毫無察覺。

    門是從裡面開啟的。

    一位年過七旬的老人站在門內,身著藏青色的作務衣,頭髮全白,背脊卻挺得筆直。他看到許琛和沈星苒時,深深地鞠了一躬。

    “歡迎。”

    室內的空間不大,只有一張低矮的木桌和兩個蒲團。牆上掛著一幅水墨畫——畫的是一枝白梅,筆觸極簡,卻有一種清絕的氣韻。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甜香,是紅豆沙被慢火熬煮時散發出來的氣味。

    老人親自端來了一隻黑色的漆盤。

    盤中只有一樣東西——一枚和果子。

    它被放在一片翠綠的竹葉上,大約拇指肚大小,通體呈半透明的乳白色,表面覆著一層極薄的糖霜,在光線下泛著細碎的微光。形狀是不規則的圓形,像是一團剛剛落下的、還沒來得及融化的初雪。

    “''初雪''。”老人用日語輕聲說出了它的名字。

    沈星苒看著那枚精緻得不像食物的和果子,眼睛亮了起來。

    “好漂亮……”她小聲說。

    許琛從桌上的竹筒裡取出一根細長的竹籤,拈起那枚“初雪”。

    然後,他沒有放到自己嘴邊。

    他的手向前伸出,竹籤的尖端停在了沈星苒的唇邊。

    那枚乳白色的和果子懸在她的嘴唇前方不到兩釐米的位置,近到她能聞到它散發出來的清甜氣息——是柚子皮和白豆沙混合的香味,淡雅而溫柔。

    沈星苒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她的視線從那枚和果子移到許琛的臉上。

    他正微微笑著看她。那個笑容不大,只是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但眼底的神色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柔軟和……期待。

    她的臉“騰”地燒了起來。

    從臉頰到耳根,到脖頸,熱度蔓延的速度快得她自己都來不及反應。

    她想說“我自己來”。

    她想伸手去接那根竹籤。

    但她的手在半途中停住了。

    因為許琛的目光。

    那雙眼睛正定定地看著她,帶著一種無聲的、溫柔的堅持。

    沈星苒的心臟在胸腔裡猛烈地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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