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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没用的废物谢昭颜进宫之后,先去见了皇帝。
此时夜幕早已落下,宫灯一盏盏亮起。
皇宫里御林军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处处防守森严,气氛压抑。
再过不久,宫里就要落钥了。
大正宫里,低气压弥漫。
太监宫女们跪在地上一声不敢吭。
女人绝望的啼哭回荡在殿内,充满著怨恨和恐惧:“那个煞星回来了,皇上,那个煞星回来了,她为什么会回来?她应该去死的臣妾以为她早死了,她为什么还活着?”
“臣妾的儿子因为她成了个废人,臣妾臣妾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皇帝坐在御案后一语不发。
谢昭颜站在殿外听了一会儿,像是在欣赏著美妙的乐音,嘴角微勾,神色颇为愉悦。
殿外的宫人低着头,不敢看她一眼。
连想进去通报的宫人,在对上她的视线之后,脚步都僵住了。
谢昭颜抬脚跨进殿门。
“皇上,皇上”一身紫色曳地宫装的女人跪在御前,悲痛欲绝地抹著泪,哭得不能自已,“臣妾不敢奢求其他,只求皇上给珩儿一个公道,皇上,这九年来,臣妾过得生不如死”
这就是当朝文贵妃,生了两个皇子一个公主的宠妃,是害死皇后的凶手,也是史上第一个拥有太监儿子的母亲。
九年前就已宠冠后宫,九年后依然是贵妃。
皇后之位空悬多年,她还是没能坐上去。
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既然生不如死,为何还不去死呢?”谢昭颜走进大殿,波澜不惊地开口,“郁珩是一个没根的废物,活着也是屈辱,你的儿子失去了命根子,你同样痛苦。依我之见,你们母子一起死了才是解脱,何必活着忍受煎熬?”
啼哭声戛然而止。
跪在地上的女人身体一僵,捏著帕子的手瞬间绞紧。
她缓缓转过头来,白皙的脸上挂著泪,透过一层迷蒙的水雾,她看向谢昭颜的眼神是怨毒的,充满著滔天的恨意。
坐在御案上的皇帝脸色瞬间沉下,拿起桌上的奏折粗暴地朝谢昭颜砸了出去,声音阴鸷:“郁昭华,你放肆!”
殿内噤若寒蝉。
宫人齐齐伏地,头也不敢抬。
“放肆?”谢昭颜躲过迎面而来的奏折,笑得花枝乱颤,“我九年前就放肆过了,父皇第一天知道?”
皇帝气得浑身发抖。
“贱人!”跪在地上的文贵妃爬起来,恶狠狠地扑向谢昭颜,“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谢昭颜抬手攥着她的手腕一扯,扑通一声,女人狠狠摔在地上,头上戴着的金钗玉簪跟着剧烈晃荡,早上宫女打理得整齐华贵的发髻散乱开来,瞬间凌乱狼狈。
“郁昭华。”穆武帝怒而拍案,“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昭颜没再理会地上的文贵妃,转头看向她敬爱的父皇,微微屈膝:“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穆武帝脸颊急促地抽搐一下,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勾魂死神,怨恨而又惊惧。
“父皇方才问我想干什么。”谢昭颜微微一笑,“儿臣作为皇族公主,今日被镇北侯当众折辱,他要抗旨贬我为妾——”
“他不知道你的身份。”
谢昭颜一顿,随即缓缓摇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抗旨了,也确实折辱了我。”
穆武帝闭了闭眼:“你想怎么样?”
“抗旨之罪该怎么处置,父皇心里清楚。”谢昭颜道,“儿臣不会强逼父皇。”
昭穆武帝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镇北侯结识了北戎荣康王的女儿岑缨,这些年在军中受岑缨间接或直接挑拨撺掇,残害十三名将领,当年因为战事紧急,其他将领出于大局考虑,没敢将事情闹大,父皇最好召集将军们过来问问,给他们一个交代。”谢昭颜冷哼一声,“否则军中生乱,朝廷必定不稳。”
“你这个贱人血口喷人!”文贵妃狼狈起身,“你这是故意陷害!你就是见不得本宫好,你知道璟儿娶了镇北侯的妹妹,所以你才要陷害他们,你这个居心叵测的贱人,毒妇!你不得好死——啊,你干什么?!”
谢昭颜头也没回,却一把精准抓住她颈后的头发,拽著头发往柱子走去,“砰”的一声,文贵妃的脑门重重撞到了柱子上,一缕鲜血从额头缓缓流下,触目惊心。
谢昭颜放开她,任由她顺着柱子瘫软在地上。
从袖子里抽出帕子擦了擦手,谢昭颜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满脸鲜血的文贵妃,将帕子扔到了她脸上。
后宫里风光无限的文贵妃,此时只剩下凄惨狼狈。
满殿死寂无声。
宫女太监骇然伏地,大气不敢喘。
穆武帝气得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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