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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眼前发黑,恨不得喊人进来把谢昭颜拖出去大卸八块!
“父皇不必生气,我暂时还没打算取她性命。”谢昭颜慢条斯理地返回案前,“天色不早了,我今晚先在椒房殿住一晚,贵妃就住在父皇这里吧,反正她是宠妃,父皇最爱。”
“明日一早,我希望镇北侯能把欠我的十一万九千三百两白银还上,之后父皇应该派人查抄他的府邸,看他家中是否有通敌叛国的罪证,接下来则是召见镇北侯麾下将领,了解贺奕川这几年在军中的所作所为,该怎么处置怎么处置。”
“最后还有一点,明日开始,柔嘉公主府归我,她的公主府大,足够摆放我那些丰厚的金银嫁妆,至于郁锦曦,就先搬进宫陪贵妃暂住,父皇可另赐她一座公主府,等修缮之后她再搬进去。就这么定了,儿臣先告退。”
说完不等穆武帝回应,谢昭颜转身离开,徒留一国之君被气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第9章 没用的废物谢昭颜进宫之后,先去见了皇帝。
此时夜幕早已落下,宫灯一盏盏亮起。
皇宫里御林军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处处防守森严,气氛压抑。
再过不久,宫里就要落钥了。
大正宫里,低气压弥漫。
太监宫女们跪在地上一声不敢吭。
女人绝望的啼哭回荡在殿内,充满著怨恨和恐惧:“那个煞星回来了,皇上,那个煞星回来了,她为什么会回来?她应该去死的臣妾以为她早死了,她为什么还活着?”
“臣妾的儿子因为她成了个废人,臣妾臣妾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皇帝坐在御案后一语不发。
谢昭颜站在殿外听了一会儿,像是在欣赏著美妙的乐音,嘴角微勾,神色颇为愉悦。
殿外的宫人低着头,不敢看她一眼。
连想进去通报的宫人,在对上她的视线之后,脚步都僵住了。
谢昭颜抬脚跨进殿门。
“皇上,皇上”一身紫色曳地宫装的女人跪在御前,悲痛欲绝地抹著泪,哭得不能自已,“臣妾不敢奢求其他,只求皇上给珩儿一个公道,皇上,这九年来,臣妾过得生不如死”
这就是当朝文贵妃,生了两个皇子一个公主的宠妃,是害死皇后的凶手,也是史上第一个拥有太监儿子的母亲。
九年前就已宠冠后宫,九年后依然是贵妃。
皇后之位空悬多年,她还是没能坐上去。
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既然生不如死,为何还不去死呢?”谢昭颜走进大殿,波澜不惊地开口,“郁珩是一个没根的废物,活着也是屈辱,你的儿子失去了命根子,你同样痛苦。依我之见,你们母子一起死了才是解脱,何必活着忍受煎熬?”
啼哭声戛然而止。
跪在地上的女人身体一僵,捏著帕子的手瞬间绞紧。
她缓缓转过头来,白皙的脸上挂著泪,透过一层迷蒙的水雾,她看向谢昭颜的眼神是怨毒的,充满著滔天的恨意。
坐在御案上的皇帝脸色瞬间沉下,拿起桌上的奏折粗暴地朝谢昭颜砸了出去,声音阴鸷:“郁昭华,你放肆!”
殿内噤若寒蝉。
宫人齐齐伏地,头也不敢抬。
“放肆?”谢昭颜躲过迎面而来的奏折,笑得花枝乱颤,“我九年前就放肆过了,父皇第一天知道?”
皇帝气得浑身发抖。
“贱人!”跪在地上的文贵妃爬起来,恶狠狠地扑向谢昭颜,“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谢昭颜抬手攥着她的手腕一扯,扑通一声,女人狠狠摔在地上,头上戴着的金钗玉簪跟着剧烈晃荡,早上宫女打理得整齐华贵的发髻散乱开来,瞬间凌乱狼狈。
“郁昭华。”穆武帝怒而拍案,“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昭颜没再理会地上的文贵妃,转头看向她敬爱的父皇,微微屈膝:“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穆武帝脸颊急促地抽搐一下,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勾魂死神,怨恨而又惊惧。
“父皇方才问我想干什么。”谢昭颜微微一笑,“儿臣作为皇族公主,今日被镇北侯当众折辱,他要抗旨贬我为妾——”
“他不知道你的身份。”
谢昭颜一顿,随即缓缓摇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抗旨了,也确实折辱了我。”
穆武帝闭了闭眼:“你想怎么样?”
“抗旨之罪该怎么处置,父皇心里清楚。”谢昭颜道,“儿臣不会强逼父皇。”
昭穆武帝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镇北侯结识了北戎荣康王的女儿岑缨,这些年在军中受岑缨间接或直接挑拨撺掇,残害十三名将领,当年因为战事紧急,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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