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贺侯爷心虚?旁边的禁卫军脸色一变,连忙抬剑挡下了贵妃的攻击:“贵妃娘娘不可!”
谢昭颜没有丝毫惊慌害怕,她甚至朝前了两步,近距离贴著文贵妃的脸,声音温柔得像是恶魔的低语:“贵妃娘娘有没有觉得这一幕很熟悉?”
文贵妃瞳眸一缩,脸色煞白:“你——”
“你以前最喜欢用这种血腥的方式,惩罚你所厌恶的人。”谢昭颜挑眉,眸心冷若寒冰,“今天你儿子也尝到了这种滋味,不过你放心,他暂时还不会死,他的命留着还有用。”
等到没用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
谢昭颜带着侍女离开了。
文贵妃歇斯底里的怒骂被抛在脑后。
被人骂几句算什么?不疼不痒。
走到宫门处,谢昭颜被一个声音叫住:“三妹请留步。”
谢昭颜停下脚步,转头看去。
一个身着蟒袍的男人缓缓走来,对方二十五六的年纪,容貌周正,五官英挺沉稳,周身散发出一种沉稳疏离的感觉。
皇族排行第二的皇子,武王郁瑭。
谢昭颜神色淡淡:“二皇兄叫我有事?”
“方才在大正宫,父皇正跟大臣们议事,不知何故突然疼得晕了过去,杨槐安紧急命人宣了太医。”武王声音沉稳,跟他表现出来的气度一样,“三妹是否刚从大正宫出来?可知道父皇为何如此?”
谢昭颜摇头:“不知。”
“父皇可曾中毒?”武王眼底流露出几分探究,“解药是否在三妹手里?”
谢昭颜笑了:“二皇兄想象力很丰富。”
武王眼底浮现探究:“难道不是?”
“这个问题,二皇兄或许可以去问父皇。”
武王沉默片刻,暂且放弃了追问。
他知道谢昭颜不会告诉他。
父皇以前身体一直很好,方才虽然是因为文清河暴毙在青楼的消息大怒,可早朝上已经发过一通火,到了大正宫再次提及,不至于急火攻心。
何况区区一个文清河,根本没到那个程度。
反而是谢昭颜刚回来两天,他就一次次惊怒,今天突然发作,他不得不怀疑跟三妹有关——联想到父皇对谢昭颜投鼠忌器的态度,越发加深了这件事的可能性。
父皇对先皇后留下的这个女儿没有半分感情。
九年前父皇能纵容贵妃以巫蛊之术为由,杖杀皇后,足以证明贵妃在他心里比先皇后分量重得多,可郁昭华废了三皇子的命根子,父皇却没有处置她。
当年文丞相还是礼部尚书,带着一干文臣跪在大正宫外,请求皇上处死三公主这个煞星,文贵妃安置好三皇子后,也跪在大正宫外求父皇处死三公主。
父皇不但没有动手,反而很快把三公主送去谢家,似乎是担心旁人对她下手。
九年后归来,三公主以谢家嫡女的身份赐婚给镇北侯,在侯府外被贺家母子贬低嘲讽,认为她不配做正妻,这足以证明,他们事先并不知道谢昭颜就是郁昭华。
那父皇是否知道?
他赐婚的理由是什么?
当真只是因为谢家为贺奕川提供了粮草?还是因为三妹从中做了什么?
他们的婚事闹得那么离谱,父皇几乎连训斥都没有,对三妹有求必应,让他下旨取消婚约就下旨取消婚约,让他派禁卫出宫迎接,他就真的派了禁卫出宫迎接。 翠微居 https://waysunfiber.co
第二十六章 贺侯爷心虚?
武王越想越觉得,事情反常得让人难以理解。
最大的可能就是父皇有把柄攥在三妹手里。
“二皇兄若是没什么事,我先告辞了。”
武王回神,说了声抱歉,然后道:“三妹,你那天晚上在镇北侯府大门外,说军中十三位将领不是战死,而是——”
一道男声忽然打断他的话:“宁安公主。”
谢昭颜和武王同时转头看去。
贺奕川从宫门外走来,朝武王拱手行礼,然后看向谢昭颜:“我凑了五万两银子,方才已命人送到公主府大门外,想请公主回去过目一下。”
武王皱眉:“镇北侯,本王和三妹正在说话,你没看见?”
贺奕川拱手:“请武王殿下恕罪,宁安公主催我还钱催得紧,我急着让公主过去清点银子。”
武王负手看着他:“本王怎么听说镇北侯穷得快揭不开锅了?贺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