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四章 他们说她靠男人  病弱小师妹出剑后,全宗门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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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晚的药还没喝完,前山已经有人把主峰裂痕传成了第三个版本。

    第一个版本是宗门给出的说法,灵脉波动。

    第二个版本是弟子私下猜的,有外敌潜入,被剑尊一剑逼退。

    第三个版本最离谱,说后山小竹院夜里有剑光冲天,大师兄亲自守了一夜,连药庐长老都往那边送药,肯定是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传到外门时,话已经变味。

    “什么灵脉波动,我昨夜亲眼看见大师兄往小竹院跑。”

    “姜晚那个绝脉废体?她不是连剑都拿不稳吗?”

    “拿不稳剑,拿得稳大师兄的心啊。你没看最近药庐、内务房都围着她转?”

    几名外门弟子蹲在演武场角落,声音压得不算低。旁边有人听见,皱眉道:“少说两句。黑风谷那次,沈照师兄不也说过姜师妹帮了忙?”

    “帮什么忙?她一个没灵力的病秧子,能帮上谁?”说话的人叫赵颂,外门里颇有些人缘,平日最会挑头,“还不是大师兄替她遮著。”

    有人犹豫,“可问心阵那日,审罪剑确实”

    赵颂冷哼一声,“谁知道是不是提前做了手脚?执事堂上回被她害得查账,多少师兄被罚。她一个绝脉,进宗三年不声不响,偏偏那时候突然会翻旧账,哪有这么巧?”

    旁边几人被他说得眼神微动。

    赵颂的师弟就是前些日子被执事堂牵连受罚的弟子之一,扫剑台扫得人都瘦了一圈。他嘴上说替师弟不平,心里更恨的是,姜晚让外门那些暗地里的小账都暴露在沈妄眼皮底下。

    原本大家都一样扣弱者月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偏姜晚把账掀了。

    现在执事堂人人自危,油水少了一大截。

    赵颂越说越起劲,“你们等著看。她现在仗着大师兄撑腰,药庐灵液一瓶瓶送,小竹院修得比内门弟子住处还好。再过几日,怕是连月例都要翻倍。”

    “可她的月例不是一直被扣吗?”

    “谁知道是真是假?”赵颂抬高了声音,“兴许就是她自己栽赃,想借大师兄的手往上爬。一个绝脉废物,除了装可怜,还会什么?”

    话音刚落,演武场旁一名低阶女弟子皱眉开口:“赵颂,你说话别太难听。姜师妹以前住小竹院漏雨,大家都知道。”

    赵颂看向她,“那也是她自己不争气。宗门资源有限,凭什么给一个不能修炼的人?”

    女弟子脸色不好,却被身边人拉住。

    赵颂见没人反驳,心里更得意。

    流言就是这样起的。

    半日不到,外门许多人都听说了:姜晚靠攀附沈妄,才让药庐、内务房、守冢长老都护着她;上回克扣月例一事,也是她故意栽赃执事堂,为自己换资源。

    这些话传到落剑坡时,姜晚正在擦第五十柄废剑。

    她蹲在石坡边,袖口沾了灰,无名剑挂在腰间,安静得像一截普通废铁。沈照今日被沈妄叫去练剑,没能陪她,只有镇庐灵参趴在旁边石头上晒太阳。

    坡口有几个弟子一边割杂草,一边偷偷看她。

    他们以为姜晚听不见。

    “就是她?”

    “看着确实弱,走两步都要喘。”

    “弱才好装啊。你看她腰上那柄剑,谁给的?大师兄吧?”

    “听说药庐长老还亲自给她送灵液。咱们外门一年都分不到几滴。”

    姜晚擦剑的手停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

    那些话她其实听得不太真切,可“绝脉废物”“攀附大师兄”“装可怜”几个词还是顺着风钻进耳朵里。

    她不太生气。

    至少一开始不太生气。

    从前原身听过比这更难听的话。她住在漏风的小竹院,月例被扣,药也缺著,外门弟子路过时常说她命薄,说她浪费宗门米粮。

    姜晚接手这具身体后,大多懒得计较。

    可是他们说沈妄。

    说药庐长老。

    说那些送饭、送药、修墙的人,都像被她骗了一样。

    姜晚垂眼,看着掌心下那柄断剑。

    剑身旧裂刚被她按平,此刻却发出一声低低的嗡鸣。

    很闷。

    像压着火。

    紧接着,坡边已经擦好的五十柄废剑同时响了起来。

    嗡鸣不高,却齐齐压向坡口。

    那几个嚼舌的外门弟子脸色一变,手里的镰刀差点掉下去。

    “怎么回事?”

    “这些废剑不是没灵了吗?”

    五十柄剑没有动。

    可它们的剑尖全都偏了过去,寒光一点一点亮起。

    镇庐灵参也竖起了须子,凶巴巴盯着那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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