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十章 它真的在叫我  病弱小师妹出剑后,全宗门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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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妄看着她。

    她说这话时没有哭,也没有委屈,只是茫然。可正因为这样,才让人心口发闷。

    沈妄把勺子递给她,“慢慢找,不急。”

    姜晚抬头看他。

    沈妄又道:“找不到,我陪你找。师尊也会找。落剑坡那些剑,大概也会吵著帮你找。”

    姜晚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落剑坡的剑确实很吵。

    她低头喝粥。

    粥熬得很软,温度也刚好,不烫。她喝了几口,胸口那股空落落的感觉被暖意压下去一点。

    谢无咎没有进来,只在外间坐着。

    沈妄知道师尊是在避嫌,也是在守着阵法。他把另一份早饭放在外间,什么都没说。

    姜晚喝到一半,忽然停住。

    碗底好像亮了一下。

    她以为自己看错,便把勺子拿开。热气从白粥里往上升,薄薄蒙住瓷面,原本干净的碗底竟慢慢浮出一行字。

    字迹歪歪扭扭,却熟悉得让她心口一紧。

    那是魔剑刻在封印链上的笔迹。

    沈妄也看见了。

    他手指按住桌沿,几乎立刻想起剑冢里那柄被封死的魔剑。

    瓷面上的字还在被热气蒸出来。

    一笔一划,像有人隔着很远很远的地方,努力把话送到她面前。

    姜晚低头看着那行字,呼吸轻了下去。

    碗底写着——

    “主人不要哭,我在等你来接我。”

    第49章 别哭,我在等你姜晚睁开眼时,枕头湿了一片。

    她愣了很久,才抬手摸了摸脸。

    指腹也是湿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甚至想不起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胸口很疼,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被撕开,留下一个怎么也合不拢的口子。

    掌心忽然烫了一下。

    姜晚低头,看见那道金色剑纹亮起一瞬,又很快沉下去。

    可手腕上的古老剑纹没有一起安静。

    原本只蔓到腕骨的纹路,此刻顺着细白的手腕往上延了两寸。纹路不深,像藏在皮肤下的旧铭文,每一笔都带着极淡的金光。

    小短剑从床头飞起来,急得绕着她打转。

    无名剑也在枕边低低鸣了一声。

    姜晚坐不起来,只能把手缩回被子里,声音很轻,“我没事。”

    她越这么说,小短剑越不信。

    它贴到她手背上,剑身凉凉的,像在替她压住那股烫意。

    镇庐灵参从抱枕里钻出来,叶子乱晃,根须扒着床沿往上爬。爬到一半,它看见姜晚眼角的泪,又慌得差点滚下去。

    姜晚伸手接住它。

    灵参抱着她的手指不肯松,叶尖轻轻蹭过她眼尾,像想替她擦干净。

    同一时间,洞府主室里,监测阵盘亮起红光。

    谢无咎本就没有深睡。

    光一亮,他便睁开眼。

    阵盘上浮出姜晚厢房的剑意波动,极乱,极浅,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口发沉的古老气息。

    谢无咎起身,几步到了厢房门外。

    他的手已经抬起,却在要叩门时停住。

    门缝里透出一点灯光。

    姜晚缩在床上,蚕心锦被盖到肩头,只露出半张苍白的脸。她眼角还挂著泪,怀里抱着镇庐灵参,小短剑贴在她手边,无名剑静静守在枕侧。

    她没有出声。

    可谢无咎看得出来,她很难受。

    他站在门外片刻,最终没有进去。

    姜晚是他的弟子,也是一个十九岁的姑娘。她惊梦哭醒,他可以护她,却不能在她毫无准备时闯进她的房间。

    谢无咎在门外坐下。

    他抬手按住门侧阵纹,把自己的剑意一点点渡进去。

    那剑意没有锋芒,也没有压迫,只像一层稳定的屏障,轻轻托住厢房里乱散的气息。

    姜晚缩在被子里,胸口那股撕裂般的痛慢慢缓了些。

    她迷迷糊糊又睡过去。

    只是睡着前,她仍觉得自己好像丢了什么。

    很重要。

    可她想不起来。

    沈妄来送早饭时,脚步停在院门口。

    谢无咎靠坐在厢房门框旁,闭目调息。白色外袍下摆被露水打湿,脚边石阶也湿了一圈,显然在这里坐了整夜。

    沈妄握著食盒的手紧了紧。

    他没有立刻开口。

    师尊向来清冷,连闭关受伤都不愿让人看见。可现在,他就坐在姜晚门外,替她守了一夜。

    沈妄心里像被什么重重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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