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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这事谁都别说柳铸把黑皮图谱锁回密室后,没有立刻走。
他站在三重铜锁前,手掌按在最外层锁扣上,掌心全是汗。铸剑堂的炉火隔着两道石门还在轰鸣,可他后背却一阵阵发凉。
姜晚身上的剑铭,不是像归墟。
是归墟。
这两个字一落到心里,柳铸连烟杆都没敢摸。他转身从暗柜里取出一只封灵匣,把刚才那页临摹下来的剑铭图压进去,又连盖了七道禁印。
最后一道印落下时,他低声骂了一句。
“老子这辈子修剑修炉,怎么还能撞上这种事。”
骂归骂,他动作半点没慢。
半刻钟后,柳铸拎着密封好的图谱副卷,直接去了剑尊洞府。
沈妄正在院中替姜晚检查新外衫的遮蔽阵。姜晚坐在廊下,抱着热水小口喝,灵参趴在她膝头,小短剑在她肩边慢悠悠晃。
柳铸脚步停在院门口。
沈妄看见他手里的封灵匣,眼神立刻沉下来,“衣服有问题?”
“衣服没问题。”柳铸看了一眼姜晚,又把目光收回来,“我找剑尊,也找你。”
沈妄没有问第二遍。
他转身对姜晚道:“你先回屋歇著。”
姜晚抬头,“我不能听吗?”
沈妄顿了顿,“锻剑堂账目。”
姜晚立刻把杯子放下,抱起灵参往屋里走,“那我睡觉。”
柳铸嘴角动了动。
小师妹对账目的厌恶,倒是比剑铭更像普通人。
等姜晚进屋,沈妄抬手封了院门,领柳铸入洞府后方密室。
谢无咎已经在那里。
他看见柳铸手里的封灵匣,神色没有多少意外,只是抬指落下一层剑意屏障。
“说。”
柳铸把封灵匣放在石桌上,深吸一口气,“我在锻剑堂旧库里见过那种纹路。上古铸剑残图最后一页,画的是归墟。”
密室里安静了一瞬。
沈妄的手搭上剑柄,指节有些发白。
柳铸没看他,只盯着谢无咎,“姜晚肩上和手臂上的剑铭,和图上一模一样。我不问她到底是什么,也不问你们瞒了多久。但这事若被会铸剑的人看见,瞒不住。”
谢无咎抬手,封灵匣自动打开。
副卷展开,古老剑铭的线条静静躺在纸上。沈妄只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
确实一样。
他这几日替姜晚遮衣领,替她检查袖口,那些纹路早刻进了眼里。
谢无咎把副卷压住,“还有谁看过?”
“没有。”柳铸答得很快,“我自己临摹,自己封匣。旧图谱还在密室里,三重锁,没弟子能进去。”
“从现在起,第四重锁由我布。”谢无咎道。
柳铸点头,“我就是为这个来的。”
石门外传来药庐长老不耐烦的声音。
“里面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老夫刚炼完一炉丹就被传过来,要是又让我白跑,谢无咎你自己喝药。”
谢无咎挥袖开门。
药庐长老背着药箱进来,先看柳铸,再看沈妄,最后看向桌上被压住的副卷,脸色慢慢变了。
“又多一个知道的?”
柳铸一愣,“你也知道?”
药庐长老呵了一声,“老夫天天给她把脉,她那经脉是人是剑,我还能一点数没有?”
柳铸沉默片刻,“那你怎么不说?”
药庐长老把药箱往石凳上一放,“你见老夫跟谁说了?”
一句话把柳铸堵了回去。
谢无咎抬手,石门重新合拢。
洞府最深处的密室里,四个人围着一张石桌坐下。桌上没有茶,也没有多余摆设,只有那卷被封住的归墟剑铭图。
谢无咎道:“既然都到了,就把话说清楚。”
他指尖在石桌上轻轻一划,留下一道细白剑痕。
“第一,对外只有一个说法。姜晚所有异常,都归为我收徒后的特殊培养。她住洞府也好,丹药护甲也好,敛剑诀也好,全是剑尊亲传该有的。”
柳铸点头,“锻剑堂这边,我就说她身弱,做的是养身护甲。”
药庐长老冷著脸接上,“药庐也一样。谁问就是绝脉调养,问多了让他来试药。”
沈妄道:“外门和内门弟子那边,我压。”
谢无咎又划下第二道剑痕。
“第二,在姜晚面前,不提归墟,不提天门,不提上界索剑。她现在记忆不全,碎片归位也不稳,强行告诉她,只会逼她提前醒。”
柳铸皱眉,“她自己迟早会想起来。”
“让她自然想。”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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