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憋笑。

    赵颂走得更快。

    沈妄没有拦沈照。

    他只是把名单交给执事弟子，转身带姜晚回洞府。

    走出试剑坪后，姜晚才低声道：“大师兄，杂灵林里有个石匣。”

    沈妄脚步一顿。

    “什么石匣？”

    姜晚把自己看见的位置说了一遍。

    她怕记错，还连兔子石头、歪树和第七条粗根都说了。

    沈妄越听，神色越沉。

    “封印是什么样？”

    姜晚抬起手，在空中慢慢划了几条线。

    沈妄看不懂。

    可他记得，谢无咎曾说过，第三碎片外的封印出自前任剑尊玄衡。

    姜晚划出的几条线，与那日地底阵纹残影极像。

    他没有再问，直接带她去见谢无咎。

    谢无咎听完后，原本落在剑谱上的手停住了。

    “你确定没有动它？”

    姜晚点头，“没动。”

    谢无咎看着她，眼底极深的紧绷松了半分。

    “做得很好。”

    姜晚被夸得有些意外。

    她只是觉得那东西看起来不太好碰。

    谢无咎起身，“位置再说一遍。”

    姜晚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她说得更慢。

    谢无咎记完，取出剑尊令，直接封了杂灵林夜间出入。

    当夜，弟子们还在议论姜晚月考的事。

    有人说她对剑厉害。

    有人说周绮罗的双剑旧伤被修好。

    有人说赵颂脸都丢尽了。

    没人知道，谢无咎已经独自去了杂灵林。

    千年古树下，剑尊剑意无声没入地底。

    厚重根系缓缓分开，露出深埋其中的石匣。

    谢无咎没有强拆。

    他以玄衡留下的同源剑意，一寸寸解开封印。

    半个时辰后，石匣开启。

    里面没有归墟碎片。

    只有一封被封存多年的信。

    信封边角已经泛黄，上面却有一道不散的剑意，护着字迹清晰如新。

    谢无咎伸手取出。

    信封上写着一行字。

    “致未来的凌剑宗掌门，归墟觉醒之日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