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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份,我们一起打回来。”
月光洒在木碑上,寂静无声。
次日天还没亮,队伍便悄然出发。没有送行,没有仪式,十一道身影消失在晨雾里,直奔南部港口。
南部渔港藏在海湾深处,破旧的渔船静静泊在水面上,船老大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话不多,看到李天一递过来的信物,只点了点头,示意众人上船。
这是一艘普通的远洋捕捞船,船舱里堆满了渔获与冰块,腥臭气混杂着海水的咸湿味,扑面而来。
队员们钻进狭窄的底舱,空间逼仄,只能挤坐在一起,连伸直腿都困难。
“委屈各位了。”船老大的声音从甲板上传下来,“最近海上自卫队查得严,尤其是外来船只,只能走夜路,委屈一晚上,天亮前就能到横滨外海。”
“辛苦。”王勇应了一声。
舱门关上,光线彻底暗了下来,只有船体摇晃的吱呀声,和远处海浪拍打的声音。
底舱里很安静,没人说话。
钱程靠在舱壁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枪柄;吴建闭目养神,呼吸平稳,却始终保持着警戒状态;其他队员也各自调整状态,抓紧时间休息。
他们都清楚,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李天一坐在最里面,闭目凝神。
s级的感知扩散开去,能清晰感受到船体的颠簸、海水的流向,甚至数公里外船只的引擎震动。他在适应这份力量,也在预判即将到来的风险。
德川英子吃了大亏,回国后必然会收紧防线,港口、机场、交通枢纽,肯定都布下了眼线。
入夜后,船只驶入外海,风浪渐渐大了起来。
船体摇晃得厉害,有几个队员脸色发白,却都咬牙忍着,没发出半点声音。
半夜时分,船老大的声音突然压低传来:“注意!有巡逻艇!别出声!”
底舱瞬间死寂。
众人屏住呼吸,能清晰听到远处传来的引擎轰鸣声,越来越近。
探照灯的光柱从海面扫过,透过船板缝隙,在舱壁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例行检查!船上什么人?”外面传来樱花语的喊话声。
“船长先生,我们是捕捞船,刚从公海回来,全是渔民!”船老大用流利的樱花语回应,语气自然。
紧接着是甲板上的脚步声,巡逻兵登船检查了。
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底舱藏着人,一旦被发现,当场就得交火。
在公海上交火,后续的潜入计划就全毁了。
脚步声在甲板上来回走了几圈,又检查了渔舱,似乎没发现异常。
过了几分钟,引擎声渐渐远去,巡逻艇走了。
所有人都悄悄松了口气。
船老大的声音再次传来:“没事了,继续走。再有两个小时就到横滨外海了,到时候坐小艇靠岸,有人接应你们。”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海面上雾气浓重。
渔船停在了距离横滨港十几海里的地方,一艘小型快艇靠了过来。
“快上船!”船老大催促道,“雾气快散了,被发现就麻烦了。”
众人依次登上快艇,小艇破开雾气,朝着横滨港的方向疾驰而去。
海风吹在脸上,带着咸腥的寒意。远处的港口灯火点点,在雾气中朦朦胧胧,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这就是樱花国。
德川英子的主场。
也是他们此行的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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