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章 棺材里爬出来  人走阴,鬼开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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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民间传说中,燃寿术是一门禁忌邪术。

    这门邪术是以阴损歹毒手段,將阳寿未尽之人的寿命活生生烧光,造成寿终正寢、自然死亡的假象。

    被燃尽寿命的人躺在床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逐渐走向衰亡。

    朱老伯的手指上极像是燃寿术过后留下的痕跡。

    所以朱老伯不是寿终正寢。

    这是篤定的。

    她猛然看向朱老伯的三个儿子。

    都在著急忙慌处理这突发状况,又想起先前三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惨状,以及村里人都在说三兄弟如何如何孝顺瘫痪老人的事情。

    殷晚棠心中有个荒谬又冰冷的想法。

    一个孝字,贯穿了民族五千年的歷史。

    殷晚棠揉了揉肚子,饱饭已经吃了,明日子时,就是她死的时辰。

    她眼神略有些阴鬱地看向灵堂上的混乱。

    妈的她都要死了,怕个鸡毛的因果?

    这事儿她管了,就当死之前积点阴德,阴曹地府清算的时候,功德簿上还能记一笔。

    混乱的灵堂中,无人注意到殷晚棠这个外来人员。

    她披著孝衣走到朱老伯的尸体旁,却见朱老伯的尸体僵直,眼眸半睁不睁,像是闭不上,嘴巴却张得极大,几乎占据了半张脸。

    能清楚地看到快掉光的黄牙和枯萎的喉舌。

    黑洞洞的,显得骇人。

    几个村民小声嘀咕:“明明换寿衣的时候眼睛嘴巴都是闭上的啊......”

    嘴巴闭不上,那是因为有怨想吐出来。

    朱家老二將朱昌顺从棺材下拖出来,招呼了几个人一起送去医院抢救。

    只是那腰怕是难以恢復了。

    剩下的人在面对朱老伯的尸体时却望而却步。

    实在是尸体太过骇人。

    就连三儿子朱昌荣都不敢上前。

    做法事的先生急得跳脚:“赶紧啊,將尸体运回棺材,这尸体沾了地气,老朱晚上是要爬起来的,到时候不愿意走你老朱家可就完了。”

    此话一出,眾人更是神色恐惧。

    殷晚棠也退回人群中。

    她在等。

    等那个施展燃寿术的人出来。

    对方用了这邪术,必然怕被朱老伯找上门,此时肯定会出来主持大局。

    朱昌荣脸色发白,满头大汗地看向人群。

    殷晚棠顺著他的视线看去,却並未看到任何可疑的人,也没有人站出来。

    最后,朱昌荣硬著头皮上前,跪在地上央求大伙儿帮他把朱老伯的尸体抬回棺材。

    尸体抬回去后,村民们大多避之不及,原本吵嚷的灵堂里只剩下那做法事的先生,八个抬棺匠,管事大叔以及殷晚棠。

    朱昌荣瘫坐在地上,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尽,惊恐地看著朱老伯漆黑的棺材。

    “我爹晚上真的会爬出来吗?”

    做法事的先生正在急匆匆收拾东西:“朱老三,你爹的情况不好说,像是怨气未消,今晚起尸是必然的,我啊真不敢掺和,钱我也不要了,这法事法事还是另请高明。” 朱老三闻言浑身颤抖,眼底飞快划过些什么:“黄先生我加钱,你莫走嘛。”

    先生摇摇头,走到大门时停顿了一下:“你且好好想想,你爹有什么怨吧。”

    说完直接走了。

    法事先生一走,原本定好的抬棺匠也告辞离开。

    他们吃这口死人饭,可到底不想和死人面对面,老朱的棺材將朱老大压断了脊樑,明眼人一看就有猫腻。

    朱老三彻底瘫软在地,他捶打著朱老伯的棺材:“爹啊,你到底要做啥子?”

    “你磋磨了我们兄弟三个十年,如今咽了气都不消停,你还要我们怎么做?”

    说完,朱老三趴在地上耸动著肩膀,只有低沉的呜咽传来。

    “唉.....”管事大叔拍了拍朱老三的肩膀。

    然后才发现殷晚棠俏生生站在角落,惊讶道:“小丫头,你怎么没走?”

    “没地方走。”殷晚棠语气平静且冷漠。

    管事大叔一看殷晚棠的样子就是没被嚇到,不禁更惊讶了:“那你不怕呀?”

    殷晚棠指了指地上呜咽的朱老三:“每个死人,都是活人思念的亲人,有什么好怕的?”

    管事大叔一怔,同情地看向朱老三:“老三,如今这情况,想安稳送老朱上山,怕是要请隔壁村的王瞎子来了。”

    朱老三灰头土脸直起身子,眼睛泛著微弱的亮光:“对,王瞎子,他专门看事的,我这就去找他。”

    刚想离开,又看到灵堂的烂摊子,不等朱老三说话,管事大叔就说:“你去吧,这里我和小丫头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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