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章 他什么意思?这东西,她不能要  离婚后,她和隔壁糙汉的那点破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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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顿晚饭吃的阮宝珠难受的很。

    伺候王翠莲吃完那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又听她絮叨了半晌“米放少了”、“没点油水”、“明才在城里也不知道吃的怎么样”之类的抱怨。

    阮宝珠才得以收拾碗筷,放进了灶房里。

    因为没水,也刷不了碗,阮宝珠索性就丢在那不管了,明天再说吧。

    等一切归置妥当,夜色已深。

    王翠莲摸索着回了堂屋东间歇下,屋里很快传出均匀的鼾声。阮宝珠才拖着那条疼的有些麻木的伤腿,缓缓朝着自己屋里走去。

    院子里一片漆黑,只有西屋窗户透出她出来时点上的、如豆的煤油灯光,晕开一小圈昏黄的光晕。

    她习惯性地想检查一下院门是否闩好,目光扫过墙角堆放杂物的地方时,却微微一顿。

    那里放着之前周野帮她提回来的那个竹篮子。

    她这才想起,之前周野丢进去的东西。

    一块用深色油纸包裹得方方正正、巴掌大小的小纸包。

    阮宝珠皱了皱眉,伸手拿起了那个油纸包。

    入手沉甸甸的,很有分量,隔着油纸,能摸到里面硬硬的、条状物的轮廓,还隐隐散发出一丝……独特咸香。

    周野说他用不上,那这是什么东西。

    她捏着那包东西,如同捏着一块烧红的炭,在院子里呆立了几秒。

    不能放在这儿。

    万一婆婆明天早上摸到,问起来,先拿回屋里吧,等她找个机会还给他。

    她拿着那油纸包走回了西屋,反手轻轻闩上了房门。

    看着手里的东西,她忍不住有些好奇,犹豫了一下,还是动手了。

    油纸包得很仔细,边角折得整齐利落,还用细细的麻绳打了个活结。她手指有些僵硬,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油纸层层展开。

    里面的东西,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

    这是?

    阮宝珠看着面前被仔细切成均匀长条、经过充分腌制和晾晒的肉干。

    颜色深褐,肉质紧实,泛着油润的光泽,浓郁的咸香混合着一点说不清的香料气息。

    分量很足,足足有十几条,省着点吃,够一个人吃好些天了。

    阮宝珠彻底愣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炕上那一小堆肉干,仿佛那不是食物,而是什么会咬人的怪东西。

    肉......家家户户都稀罕不行的东西,就连孙明才偶尔带回来的一点肉票,也多是换成更耐储存的肥肉熬油。

    现在,这么多肉干,得不少钱呢,那人就这么随手丢给了自己。

    阮宝珠脑子里乱糟糟的,一颗心也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那人明明说是他用不上的东西,可........这怎么可能用不上?

    谁不想吃肉啊?

    他什么意思?

    这东西,她不能要。

    必须还回去。

    可是,怎么还?

    大晚上的,她要是这么过去,别说黄娟娟会不会撕了她的脸,就是被婆婆知道,怕是也说不清啊!

    白天?

    众目睽睽之下,更不可能了!

    她盯着那包肉干,仿佛盯着一个烫手的山芋,留也不是,扔更不是。心里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最终,她一咬牙,重新用油纸将那包肉干仔细包好,恢复原样。

    然后,她环顾狭小的西屋,目光落在了炕梢那个摞起来的陈旧小木箱上。

    那是她放自己仅有的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些针头线脑的地方,有点高,也不怕婆婆碰到。

    她挪过去,打开箱子,将油纸包放在了里面,然后用力盖上,就好像封存了什么秘密一样。

    做完这一切,她瘫坐在炕沿上。

    腿上的伤口经过这一番折腾,疼痛更加剧烈地袭来,让她额头冒出冷汗。

    她又疼又累,实在是没有力气折腾了,索性就这么靠着歪倒在了炕上。

    脑海里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一会儿是那个男人强悍沉默的身影,一会儿是他嘲讽的目光,一会儿是那包被藏起来的肉干........

    阮宝珠觉得,她好像被一张无形的网给罩住了。

    她想不通,也不敢去想........

    从小到大,她就知道孙明才是她的天,是她的男人,其他男人,她甚至连话都没有说过的........

    现在,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不该和那人走的那么近的,下午,也不该让他背着回来的.!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阮宝珠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根本没注意那盏煤油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窗户缝隙的晚风给吹灭了。

    隔壁周家的院子里,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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