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教习弟子上前,也朝着她一拜:“七师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剑不是这样练的,那还能是怎么练?”
后头有人紧跟着嘀咕道,“七师姐自己不是都没怎么练过剑,更没去上过几位长老的课吗?”
“对啊,七师姐不是丹修吗?”
“丹修怎么知道剑是怎么练的?”
“但九长老不是说七师姐很有天赋吗?”
“有天赋是一回事,练过又是另一回事”
声音虽轻,却也尽数落到宋杳耳朵里。
她半点不恼,随手勾过前排弟子手里的长剑,指尖搭著剑鞘轻轻一转,银白剑刃脱鞘而出,映着烛火在她眼下投出浅浅的光。
剑锋撩起鬓边碎发,眉眼清隽又明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少年气,漂亮得让人一时移不开眼。
“看好啦,我就过一遍,学不学自己考虑。”
话音未落,人已从石沿上掠了下来。
长剑清鸣划破夜气,少年身影陡然在夜色里起落翻飞。
明明是人人都会的入门剑式,被她使出来却全然是另一番模样。
——起势轻灵如掠风,转折潇洒如流云,落剑时又沉劲利落,半点多余动作都无。
大概是为了让人看清楚,每一招都拆得清楚,却偏生也带着股恣意张扬的劲儿,衣袂翩翩,连周遭空气都跟着她的剑势流转。
最后一式收剑,她手腕轻翻,长剑“唰”地倒插回教习弟子鞘中,稳稳站定在场地中央。
呼吸平稳,额角连薄汗都没有,抬眼望过来时,眼里还带着点散漫的笑意:“怎么样?学会了吗?”
惊醒在剑刺入心口的刹那。
宋杳坐起来,裹着被子眼睫低垂。
这算什么梦?
当反派的下场?
她轻扯唇角,没片刻就翻身下床,摇摇头。
太不真实了。
若真这样打起来,江烬第一个就死在她手里,哪里活得到最后。
她洗了把脸清醒清醒,又换了身道袍,懒洋洋出门去。
外头天色已暗,空气中飘着鸡汤香气。
不远处的房间里有烛火亮着,香气是从那里来的。
宋杳慢悠悠晃过去,就见泥炉上搁著陶砂锅,锅内鲜浓的鸡汤香气咕嘟咕嘟冒着细泡,裹着暖意漫了满室。
何喻坐在旁侧的木桌旁,手里摊著一卷丹经,烛火映在他侧脸,温温淡淡的。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笑了笑:“醒得正好,师父炖了好几个时辰的鸡汤,说让你醒了喝。”
他说著合上书卷,起身拿过瓷碗,舀了满满一碗飘着金黄油花的鸡汤递过去,又顺手拿了个软垫垫在她凳上:“先趁热喝垫垫,我再去给你给你下碗细面,要不要吃蛋?”
宋杳揉着眼睛坐下,捧著碗问,“那师父人呢?”
“还在丹房盯着呢。”
何喻挽了挽袖口往灶边走,“其实也没什么事,但大家都紧绷著,闲不下来,说多备点总没错。”
宋杳应一声。
确实。
外头水深火热的,大家在这里肯定也都没有躺平摆烂的心思。
只不过
他们留的退路到底是什么?
她心底大概有了猜测,但不能确认,低头吹吹鸡汤慢慢喝。
不多时,何喻端著面走过来放到她跟前。
瓷碗冒着腾腾白汽,细面浸在浓醇的鸡汤里,两个圆滚滚的荷包蛋卧在最上面,边上还码著两只炖得油光发亮的大鸡腿,零星撒了点葱花提鲜,香气勾人。
他递过竹筷:“太烫了,不着急,慢点吃,我先回丹房了。”
走出去几步,又折回来,有点操心道:“千万不许乱跑,吃完就回房间睡觉,师父还有上面那两个师兄师姐特意叮嘱过一定要看好你。”
宋杳捏着白瓷勺,不高兴地道:“我怎么可能会乱跑,我是这世上最不会乱跑的人。”
何喻忍不住笑了下:“是是是,那你就在这里待着,明天我再来给你做饭。”
何喻没多逗留,轻手轻脚带上门出去了。
烛火在风里晃了晃,暖光落在碗里。
宋杳换成筷子,咬下一口鸡腿。
软烂入味的肉裹着鲜汁化开,暖意顺着食道沉进胃里,连先前做噩梦惊醒的空乏不适感都散了不少。
等一大碗面加一大碗汤下肚,宋杳撑得发胀,半点睡意都没了。
惊醒在剑刺入心口的刹那。
宋杳坐起来,裹着被子眼睫低垂。
这算什么梦?
当反派的下场?
她轻扯唇角,没片刻就翻身下床,摇摇头。
太不真实了。
若真这样打起来,江烬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