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手指无意识地摸向腰间配枪。

    聿砚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接听后，表情越来越凝重："沈墨的车停在军医大旧校区...车上发现大量血迹，还有这个。"他举起手机，照片上是一个银色蝴蝶胸针，与沈墨那天戴的一模一样。

    "调虎离山。"繁瑾茨突然向外跑去，"他真正的目标是——"

    "周雪。"聿砚紧跟其后，"如果她真的还活着..."

    警笛声响彻夜空。警车飞驰向军医大旧校区的路上，繁瑾茨罕见地主动开口："江昭玥是''''蝴蝶计划''''的首个成功案例。周凛给她植入的记忆让她相信自己是他妹妹。"他看向脸色惨白的江昭彦，"五年前那场''''自杀''''，是伪造的。"

    "为什么现在才说？"江昭彦的声音嘶哑。

    繁瑾茨沉默片刻，抬起手腕上的蝴蝶疤痕："因为我也是最近才确定。沈墨给我的标本盒...底纹是军医大实验楼的平面图。标记的位置，正是当年江昭玥的''''死亡现场''''。"

    警车急刹在破败的实验楼前。月光下，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三楼窗口，长发飘扬，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繁瑾茨第一个冲下车。就在他踏入大楼的瞬间，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你手腕上的蝴蝶终于要飞起来了。别急，我们很快会完整地重逢。-M】

    大楼深处，传来一声似曾相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