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不要脸还占理，谁又能奈何你呢？吵架骂人他可从来没怕过谁，现在更是连别人恼羞成怒都不用太在乎了。在一个环境和平、光天化日的情况下，他这配置还用怕别人？

    他就不信，在这个教会鼓励读书的世界，还有人敢在图书馆外写个“穷人与狗不得入内”了。这固然是个资本的世界，但不要忘了这是个有超凡力量的世界；这也是个神权高于一切，包括资本的世界。所以他的行为并不太担心他会坏了什么不成文的规定，把事情闹大。

    他不惹事，只是给这个已经在大地上矗立了至少1352年的庞然大物的尊重罢了——对别人而言这不过寻常，但对他来说，这称之为“奇迹”也并不为过。但也不代表他会怕事。只要不存在暴露自己是非凡者的风险，他巴不得什么事情都上去瞅两眼，看个热闹。

    当然就算他想错了，在事情闹大之前，怂了不就行了。真要那样的话，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难堪的，只会觉得这个国家和教会除了力量以外，没什么值得人尊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