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艾丝早早地起床，穿好衣服，来到了厨房。

    用纯燕麦片给佐伊煮了一碗粥的同时，她又顺便煮了一些红糖姜茶。按照佐伊的要求的分量加好糖和牛奶后，艾丝把粥端进了佐伊的卧室。

    其实昨晚用挠痒的方式把佐伊折腾得精疲力尽，沉沉睡去之后，艾丝已经给她松了绑，没有真把好闺蜜捆一晚上。

    所以走进卧室后，艾丝直接说道：“佐伊，起床吃饭了。”

    见佐伊躺在床上毫无动静，艾丝把粥放在化妆台上，然后走到床前开始恶魔低语，帮她回忆一下昨晚的场景。

    效果拔群！佐伊立刻用被子把脸盖住。好一会儿，被子里才传来了模糊的求饶声：

    “别说了，艾丝。昨晚我只是被你感动到了，一个没忍住乱说的，我真不是那么想的。”

    艾丝笑着安慰道：

    “别担心。我虽然没有和女孩子过一辈子的想法，但我也不嫌弃这么想的人。我们仍然是好朋友。”

    “我不是！”被子里的声音突然变大，“我没找到男朋友真不是因为我喜欢女的。”

    “恩嗯，一定是大姨妈的错。不然我们两个一起睡了这么久，怎么会昨晚才忍不住呢？”艾丝笑着拍了拍被子，“好了，先起来把粥喝了吧，不然等会就凉了。”

    被子一阵蠕动，但佐伊仍然没有露头的意思。艾丝一边朝卧室外走去，一边笑着说道：

    “那我下去吃早餐啦。哈蒙德我会帮你喂的。”

    艾丝倒没有选择立马打个回头枪，而是在自己早餐吃到一半的时候，才悄悄上楼，突然敲门：

    “佐伊，刚刚我忘记说了。等会我要出去一趟，中午之前就回来。厨房里有红糖姜茶，需要的话记得喝。”

    “知……知道了。”卧室内传来佐伊微弱的声音。

    艾丝尝试推开门，却发现房间被反锁住了。没有机会的她只能下楼继续吃早餐。

    喂完猫狗，洗完餐具。艾丝

    “其实昨晚半夜的时候，那人渣的事情就查得差不多了。”贝克特吹了一下还有点烫的咖啡。

    “这也太快了，怎么做到的？”艾丝惊得手里的甜冰茶都忘记喝了。

    “谁让他喜欢写日记嘚瑟呢？”贝克特耸肩，“尽管日记被藏在一处和他看似没有关系的房子里，但我们只花了一个下午就找到了他伪装身份租下的房子。”

    额，他确实不是个正经人，写日记倒也挺合理……没料到这个答案的艾丝险些把喝下的饮料喷了出来。

    “咳咳，那他真的是在没有组织的情况下成为串行7的？”艾丝问出了自己挺好奇的问题。

    毕竟格兰特只是个包租公，家里又没矿。就算他真有那个运气遇到配方与材料，也不应该有那个钱买下它们。

    贝克特点头：

    “应该不是。日记中有提到，他是因为害怕战争的威胁，才有了晋升串行7的想法。而且一直到鲁恩在战争中陷入劣势的时候，他才鼓足了勇气，喝下魔药，尝试晋升。

    我们能确认他串行7的配方和材料来自交易。虽然还无法确定具体的交易对象，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付出的不是金镑。”

    “不要金镑？那和他交易的肯定是某个邪教的成员吧？”艾丝用冰做了根吸管，插进了甜冰茶里。

    “可惜都是两年前的事情，查起来就比较困难了。”贝克特叹了口气。

    然后他重重拍了下大腿，厌恶地说道：

    “不过他跟个邪教徒也差不多了。长个脑袋，不去想点有用的，全用来思考怎么祸害女士了。”

    艾丝吸了口甜冰茶，好奇地问道：“他做了什么？”

    “我们足足找到了四个跟你经历差不多的普通女性。”贝克特磨了磨牙，“那混蛋很喜欢又当恶魔又当英雄的感觉，然后等捏住女士把柄之后，再说出真相。”

    “有时候真是搞不懂这些狗屎一样的渣子在想什么。”贝克特满脸的鄙视，“那混帐甚至没把她们当情人，通常一个月才恶心那些可怜的女士一次。”

    懂还是挺好懂的。比起物理层面的暴力，更喜欢精神层面的玩弄与摧残嘛……艾丝想了想，终究没为这位正直的值夜者解惑。

    “恩？那不对。为什么到我的时候，他没有装成英雄来拯救我呢？”艾丝严肃地陷入了思考。

    贝克特无语但思考了一会后，憋出了一个解释：

    “应该是因为他腻了以前的剧本吧。他未婚妻遇到的事情就很不一样。

    听说他是故意让未婚妻猜疑自己，然后又结合纸人替身和幻觉，在家制造了一个逼真的幻象，让自己显得无辜。”

    真是恶趣味啊……艾丝摇头感慨道：

    “花样还挺多。做坏事时，他是真不嫌累啊。不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