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刚出厂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路边。

    “光天？”

    他走过去，“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

    刘光天连忙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何哥，我————我想跟您汇报一下街道服务队的工作。”

    “走，边走边说。”

    何雨柱推着车，放慢了速度。

    刘光天跟在旁边，语速很快：“何哥，这几天我在服务队干得挺好，王主任还夸我肯吃苦。

    今天我们去帮李奶奶家挑水，我一个人挑了十二趟————”

    何雨柱听着他的汇报，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光天，你爸那边最近怎么样？”

    刘光天的声音顿时低了下去，带着一股压抑的快意：“还能怎么样？

    他现在在车间跟隐形人似的，谁都不搭理他。

    上次我娘说想让他去求求领导，结果他在家摔了半天东西，最后还是怂了。”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问：“他有没有再找你麻烦？”

    “他不敢！”刘光天冷笑，“我现在是街道登记的积极分子，他要是敢动我，我就敢喊。而且————”

    他尤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而且我现在每个月能从服务队领五块钱补助，虽然不多，但我娘知道我有收入了，对我的态度也不一样了。

    我爸想动手，我娘都不让。”

    “那就好。”何雨柱点点头，语气变得认真，“光天，你记住，现在你走的这条路是正道。

    街道服务队虽然辛苦，但只要你踏实干，将来转正式工也不是没可能。”

    刘光天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过前提是你得干出成绩来。”何雨柱停下脚步，看着他，“我听说最近上面要搞什么清洁卫生运动，街道肯定会有任务。

    你要是能带头把这事干好，王主任能不记着你？”

    “我明白了！”刘光天用力点头，“何哥，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何雨柱又从兜里掏出两张粮票，塞进刘光天手里，“你现在每天干体力活，得吃饱。

    这点粮票你拿着，自己去买点吃的，别亏了身子。”

    刘光天攥着那两张粮票，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深深鞠了一躬：“何哥，您的恩情我记着。”

    “别说这些。”何雨柱摆摆手，“你只要记住，好好干，别学你爸那套歪门邪道就行。”

    目送刘光天离开，何雨柱重新跨上自行车。

    【叮！

    【检测到宿主持续布局基层

    ）】

    【任务说明：在街道、工厂、居

    何雨柱眼神微动。

    系统这是在引导他编织一张看不见的网。

    这张网不需要多么显眼，甚至不需要多么强大，但关键时刻，这些散布在基层的自己人能成为最可靠的情报来源和缓冲带。

    刘光天是第一个节点，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回到护城河小院，屋里灯火通明。

    娄晓娥正在堂屋里摆碗筷，何雨水和尤凤霞在西厢房说笑着什么。

    “回来了？洗洗手，马上开饭。“娄晓娥笑着迎上来，接过他的外套。

    “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何雨柱嗅了嗅鼻子。

    ——

    “白菜炖粉条，还有个炒鸡蛋。“娄晓娥压低声音，“凤霞今天从五金厂带回来个好消息，说是厂里又发了一笔年货补助，她分到了半斤红糖。这丫头孝顺，非要拿过来给咱们。”

    何雨柱点点头，走进西厢房。

    尤凤霞正在帮何雨水整理笔记，见他进来，连忙站起来：“何哥。

    “坐坐坐，都是自家人。“何雨柱摆手，看着桌上那包红糖，“凤霞，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这糖你还是拿回去，给你娘补补身子。”

    “何哥，我娘身体好着呢。“尤凤霞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是您帮我进了五金厂，我们家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过呢。这点糖，您可得收着。”

    何雨柱看着她那双真诚的眼睛，知道再推辞就见外了，便点点头：“行，那我就收下了。

    不过你记着，你现在在厂里干得好，是你自己努力。以后好好干，争取转正式工。”

    “恩！“尤凤霞用力点头。

    吃饭的时候，何雨水忽然开口：“哥，今天我们老师说，上面好象要搞什么新的运动，让我们学生也要做好准备。”

    何雨柱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很快恢复自然：“老师具体怎么说的？

    ”

    “就是说要加强思想学习，还要————“何雨水皱着眉回忆，“还要什么破旧立新，说是要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