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转身回到座位上，拿起电话拨通了食堂的内线。

    “让何雨柱上来一趟。”

    三食堂后厨，何雨柱刚给王大锤安排好红烧肉，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化解基层冲突，并初步创建纠察队威信。】

    【因果推演触发：李副厂长的召唤。】

    【推演提示：李副厂长对宿主的能力表示高度认可，但心中的忌惮值上升。他即将发布一项涉及知识分子的棘手任务，作为投名状，也是试金石。】

    何雨柱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

    忌惮好啊。

    领导只有忌惮你，才说明你不可替代。

    若是象以前的傻柱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那才是真正的悲哀。

    ——

    “马华，看好火候。”

    何雨柱解下围裙，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恢复了那副憨厚实在的模样，“我去趟厂部，有人问起就说我去汇报思想工作了。”

    “厂长，您找我？刚才那个王大锤的事儿，我是不是处理得太软了？”

    何雨柱一进门就先自我检讨，“大勇那小子本来想按规矩办，我看那王大锤也是个苦出身，就自作主张请他吃了顿饭。

    这饭票是我自个儿出的，没占公家便宜。”

    李副厂长从办公桌后绕出来，亲自给何雨柱倒了一杯水。

    “柱子，说什么呢？你处理得非常好！”

    他把水杯递过去，“我们需要的就是你这种既有原则又有温度的执法，你把王大锤那个二杆子都能安抚下来，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有群众基础，有政治智慧！”

    何雨柱双手接过水杯，受宠若惊地憨笑：“厂长您捧了，我哪有什么智慧，就是觉得大家都挺不容易的。”

    “哎，不用谦虚。”

    李副厂长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不过，柱子啊，光搞定几个工人刺头还不够。

    咱们厂现在最大的阻力，不在车间，而在上面。”

    他伸手指了指天花板，又指了指技术科的方向。

    “技术科的那帮老学究，最近对咱们搞的增产节约运动很有意见。

    特别是那个负责设备维护的吴工程师，仗着自己是留过洋的，说咱们的革新是乱弹琴，不尊重科学。

    这股歪风邪气如果不刹住，咱们的工作很难开展啊。”

    何雨柱心中如明镜一般。

    来了。

    这就是系统预警的投名状。

    李怀德这是想借自己的手，去敲打那些自视甚高的技术权威，为他将来彻底掌控轧钢厂扫清障碍。

    这活儿烫手。

    干轻了，李怀德不满意；

    干重了，得罪了技术骨干，将来厂子生产出问题，背锅的还是自己。

    但何雨柱脸上没有丝毫尤豫，反而露出了一股义愤填膺的表情。

    “什么？还有这种事？”

    何雨柱把水杯重重往桌上一撂，“咱们工人勒紧裤腰带搞生产，他们坐办公室喝茶水还说风凉话？

    这哪是科学，这是脱离群众！

    厂长，您说吧，让我怎么干？

    是不是让纠察队去查查他们的违规物资？”

    李副厂长满意地点了点头，但还是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查是要查的，但要注意方式方法。

    毕竟是知识分子嘛，要让他们深刻认识到技术必须为集体服务。”

    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柱子，这也是对纠察队的一次大考。

    我不看过程，只看结果。

    我要让技术科以后听得懂指挥。”

    “得嘞！”

    何雨柱站起身，挺直腰杆，“厂长您放心，我是个粗人，不懂什么洋墨水。

    但我知道，谁拦着咱们厂搞建设，谁就是跟全厂工人过不去！这事儿，我接了！”

    走出办公楼，何雨柱眼睛微眯。

    吴工程师他知道，是个有真本事但脾气臭硬的老头，对轧钢厂的设备了如指掌。

    这种人不能真整垮了，否则将来设备趴窝，李怀德不懂修，最后倒楣的还是厂子。

    这事得柔着来。

    他想了想，回了一趟家。

    娄晓娥不在家，何雨柱径直下了地窖。

    角落里的小型多功能工作台开始运转。

    他拿出了几瓶最廉价的散装白酒。

    ——

    这酒度数高，但杂质多，喝起来辣嗓子，上头，也就是那些重体力工人为了解乏才喝两口。

    “加工目标：去除杂质，提升口感，保留烈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