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终于平息下来。

    波奇整个人软趴地挂在林彻身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脸还埋在林彻颈窝里，粉色的发丝湿漉地贴在脸颊上。

    林彻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仓鼠，轻笑一声，伸手撩开她贴在额前的碎发。

    “泡太久了，该出去了。”

    “嗯……”波奇含糊地应了一声，

    林彻托着她的腰，缓缓站起身。水珠顺着两人的身体往下淌。他先把波奇抱到池边的台阶上坐稳，自己跨出汤池，从架子上扯下一条干净的大浴巾。

    “过来。”

    波奇乖乖地把手伸过去。林彻用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住，从肩膀一直裹到膝盖，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他蹲下身，仔细地替她擦着头发，又擦干她还在滴水的胳膊和小腿。

    “自己能站稳吗？”

    波奇摇摇头，又点头，最后小声说：“腿……有点软。”

    “行吧。”

    林彻随手给自己围了条浴巾，弯腰把裹成一团的波奇打横抱起。少女轻得像没什么分量，顺势把脑袋靠在他胸口，闭着眼睛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走到门口，林彻顿了一下，回头看向还缩在角落里的喜多。

    “喜多同学，泉水别泡太久。”

    “哦、哦……好……”喜多机械地点头，眼神还有点涣散。

    林彻没再多说，抱着波奇推门出去了。

    障子门重新合上。

    室内只剩下喜多一个人。

    水汽缭绕。她保持着抱膝的姿势，在水里又呆坐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反复都是刚才那一幕。直到水温把她泡得发昏，她才猛地回过神，“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

    “我、我刚才到底干了什么啊……”

    她双手捂住滚烫的脸，蹲回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对着空荡荡的汤池发出一声小小的哀嚎。

    回到房间，里头亮着一盏暖黄的小夜灯。

    林彻把波奇放到铺好的被褥上，替她把浴巾换成柔软的睡衣。波奇困得睁不开眼，任由他摆弄，像只被收拾干净的布偶。

    “睡吧。”林彻给她掖好被角。

    “彻……”波奇迷迷糊糊地拽住他的衣袖，“今天……谢谢你陪我。”

    林彻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这丫头，刚才还羞得不敢看人，这会儿倒主动说起谢来了。

    “傻话。”他伸手揉了揉她还没干透的头发，“是我想陪你。”

    波奇的耳朵尖在灯光下红了红，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她往被窝里缩了缩，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闷地“嗯”了一声，没几秒就睡着了。

    林彻看着她睡熟的侧脸，无奈又好笑地摇头。明明害羞成那样，怎么还越来越黏人了。

    他刚直起身，柚咲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撑着胳膊往这边看。借着夜灯的光，她看清是林彻，便掀开被子，膝行着挪了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

    “彻……”

    林彻伸手扶住她。“怎么还没睡？”

    “等你。”柚咲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你去陪波奇酱了，我……我也想抱。”

    “哟，吃醋了？”美砂的声音懒洋洋地在柚咲脑海里响起，“我妹今天可真大胆。”

    “姐姐别说话啦……”柚咲在心里小声抗议，脸已经烫了起来，可手却没松开，反而把林彻搂得更紧了些。

    林彻低头看着怀里主动凑上来的少女，心里软成一片。他顺势坐到柚咲的被褥上，把人揽进怀里。

    “抱够了没？”

    “还没。”柚咲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音闷闷的，“再抱一会儿。”

    “行。”林彻笑了，伸手顺着她的背轻轻拍着，像哄小孩一样，“想抱多久。”

    柚咲在他怀里蹭了蹭，忽然抬起头，踮起脚，飞快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亲完又像做了什么坏事似的，立刻把脸埋回去。

    林彻挑了挑眉。“偷袭？”

    “……嗯。”柚咲的声音轻得快听不见。

    “那可不行。”林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偷袭要付利息的。”

    他低头，认真地回吻过去。这个吻不深，温温柔柔的，像那盏暖灯。柚咲乖巧地闭上眼睛，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

    一吻结束，柚咲眼神迷蒙，脸红得能滴水。

    “好了，睡觉。”林彻在她额头上又点了一下，

    “嗯。”柚咲意犹未尽地应了，却赖在他怀里不肯动。

    林彻无奈，干脆躺下来，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柚咲立刻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整个人贴过来。

    另一边的波奇翻了个身，也迷糊糊地挪过来。

    林彻被左右两个女孩夹在中间，动也不能动。

    他低头看了看左边乖闭眼的柚咲，又看了看右边像八爪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