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氤氲。

    喜多笨拙地贴着林彻。她没有接吻经验，牙齿磕碰了一下，疼得自己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彻轻笑，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

    喜多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抓着林彻的肩膀，指甲在结实的肌肉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一旁的波奇已经彻底迷糊了，软绵绵地靠在池壁上。

    “看够了？”林彻松开喜多，看着她红透的脸颊。

    “我……”喜多咬着下唇，视线落在波奇身上，又转回林彻脸上。她深吸一口气，学着刚才波奇的样子，双手攀上林彻的脖颈，身体紧紧贴了上去。

    虽然是第一次，但她刚才在角落里看了半天，理论知识已经相当丰富。真到了实操阶段，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

    林彻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

    喜多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轻哼。

    “这么敏感？”林彻挑眉，指尖故意放慢了动作。

    喜多闭着眼睛，脸颊贴着林彻的胸膛，呼吸越来越急促。温泉的水温本来就高，加上林彻刻意的逗弄，她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林彻同学……”喜多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哭腔。

    “叫名字。”林彻纠正。

    “彻……”喜多乖乖改口，双手抱得更紧了，“别、别这样……”

    林彻停下动作，“那不做了？”

    “不是！”喜多猛地睁开眼，急切地否认，随后又羞耻地低下头，“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林彻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

    喜多眼角泛起水光。她知道林彻是故意的，但空虚感让她无法思考。“求你……”她垫起脚尖，主动送上红唇，“要我……”

    林彻不再逗她。他双手托住喜多的腰，将她抱了起来。

    这个姿势，和刚才波奇一模一样。

    喜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寻找支撑点。

    “别怕。”林彻吻着她的耳垂，动作轻柔。

    短暂的不适让喜多皱起了眉头，但很快就被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所取代。

    波奇顺从地靠在林彻的另一侧肩膀上，脸颊贴着他湿漉漉的肌肤。

    “彻……”波奇发出甜腻的轻哼。

    林彻偏过头，吻住波奇的唇。

    水声持续了很久。

    当一切平息下来时，喜多已经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她趴在林彻怀里，任由他帮自己清理。

    “还疼吗？”林彻拿过浴巾，将她裹好。

    喜多摇了摇头，脸颊蹭了蹭林彻的胸口，声音软糯：“不疼了……彻，你真好。”

    初经人事的少女，对拿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总是充满着本能的依赖。现在的喜多，恨不得把自己变成林彻身上的挂件。

    林彻笑了笑，又拿了一条浴巾裹住旁边的波奇。

    “走吧，回房间。”林彻一手抱着一个，走出了温泉室。

    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

    林彻双手托着两个裹在浴巾里的女孩，走到床边。他弯下腰，将波奇先放在床铺内侧，随后抱着喜多躺下。

    喜多双手攥着林彻的浴衣前襟，身体紧贴着他。她把脸埋在林彻的胸口，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

    林彻顺势靠在床头，扯过被子盖在三人身上。他抬起手，顺着喜多湿润的红发轻轻抚摸。

    “彻……”喜多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在。”林彻低下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喜多仰起脸，红宝石般的眼眸闪烁着水光。

    “以后……每天晚上，我都能和你一起睡吗？”她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这是一个转瞬即逝的梦。

    林彻笑了，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就算嫌挤，也别想跑回房间。”

    喜多用力摇头，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膛，“不跑，打死也不跑……”

    听着林彻沉稳的心跳，巨大的疲惫感终于涌了上来。不到两分钟，喜多均匀的呼吸声便在卧室里响起。

    林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喜多睡得更舒服些。他刚准备闭上眼，腰侧的被子突然动了动。

    一只微凉的小手从被底探出，顺着他的腹肌缓缓向上，最后停在了他的腰际。

    林彻转过头。

    波奇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粉色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那双平时总是躲闪的眼睛，此刻直勾勾地盯着他，眼角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怎么还不睡？”林彻压低声音问。

    波奇咬着下唇，视线往下移，看了看熟睡的喜多，又重新看回林彻的脸。

    “彻……”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幽怨，“刚刚在温泉里……你只顾着喜多酱……”

    林彻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