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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敢叩稷下之门——这份胸襟,怕是傅玉书公子都难望其项背!”
先前还与焰灵姬针锋相对的书生,此刻眼底泛光,脸上写满折服,郑重拱手作揖:“姑娘卓识,小生五体投地。”
众人无不肃然起敬,唯独李清照初时微愕,旋即掩唇轻笑,低声道:“这四句,该是那位张载所撰?”
陆千秋点头:“反正没人认得,借来一用。”
李清照眸子一眯,兴致盎然:“这位张载,我倒想会他一面。”
陆千秋:“……”
人?根本不存在。怎么引荐?
“嗯……他已仙逝多年。”
李清照闻言,轻轻一叹:“天不假年,可惜了。”
此事如风过林梢,转眼传遍稷下。
几人饭毕入院,连执掌典籍的老儒都已闻讯。
迎客的大儒名唤柳白桦,乃当世公认的文坛泰斗,亦是入道境初期的顶尖高手。
陆千秋递上玉牌,说明来意,柳白桦目光一灼:“哦?”
“这位便是新晋才女焰灵姬?”
“呵呵,有这等胸襟才思,何须玉牌引荐?”
陆千秋本想顺道拜谒儒剑仙荀子,不料柳白桦摇头道:荀夫子正在闭关,少说也得三五年方能出关。
柳白桦虽言无需凭证,陆千秋却仍执意用了推荐资格。
为何?只因若无儒剑仙亲批,不出三日,焰灵姬就得被礼送出院……
正事办妥,陆千秋便携焰灵姬离院,在书院旁赁下一间小院暂居。
李清照则因是学术交流而来,直接入住书院内舍。
当晚,焰灵姬便捧起《论语》,摇头晃脑诵读起来:
“子曰:‘后生可畏,焉知来者之不如今也?四十、五十而无闻焉,斯亦不足畏也已。’”
“这话啥意思?”
陆千秋咧嘴一笑:“孔子说,年轻人别得意,肌肉练得再硬,也扛不住我一瞪眼;别看我岁数不小,但随便来四十个、五十个愣头青,照样不够我一手收拾。”
焰灵姬蹙眉:“这解得靠谱吗?”
“靠谱?你当自己真是来修儒道的?”
“歪解圣言,才能气得大儒胡子翘,才能攒足怨气值——这才叫稳赚不赔!”
焰灵姬噗嗤笑出声:“对对对,还是你脑子活络!”
“那——‘君子怀德,小人怀土’又怎讲?”
陆千秋一拍案:“君子腰佩仁德之剑,宵小之徒,只配躺平入土。”
“那我每天三次反省自己呢?”
陆千秋挑眉一笑:“孔老夫子在自省,我倒要问问——我是不是太给他面子了?是不是太忍他了?是不是该把他按在地上打一顿?”
两天后,焰灵姬正式入读书院,成了稷下学宫的一名新生。
因诗才早已名动七国,她被分进了甲班,与一众声名赫赫的青年俊彦同窗共读。
授课先生是稷下另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儒——朱武子。
讲台之上,先生引经据典;书案之下,学子凝神静听。
一番疏解之后,朱武子抚须徐言:“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
“孔圣之意,乃谓我辈求学者,若清晨悟得至理真义,纵使当晚身陨,亦无憾无悔。”
“足见先贤视学问如性命,以求道为毕生所向。”
“诸位当以此自勉,不可懈怠。”
话音未落,焰灵姬忽而起身,声音清亮:“先生,您解错了!”
朱武子微微一怔,抬眼望去——只见那女子容色绝世、气韵天成,心中登时一动:“此女才惊四座,早前那四句诗震得稷下文坛三日无人提笔……莫非真有独到之见?”
念头一闪,老先生捻须含笑:“哦?愿闻其详。”
焰灵姬眨眨眼,脆声道:“这话的意思是——孔子早上一打听清楚敌人住哪条路,晚上就提刀上门,把人剁了!”
朱武子:“……”
满堂学子:“……”
“出去!立刻!马上!”
焰灵姬扬着小脸,心满意足地溜出学堂,身后拖着一串咬牙切齿的怨念。
……
她在书院里翻云覆雨,陆千秋却闭门不出,在屋中盘膝调息,吐纳导引,渐渐沉入忘形之境,神识飘渺,恍若游于太虚。
不知过了多久,忽有一缕清越道音自灵台深处轰然炸开,如钟磬撞心,似星火燎原——嗡!!!
霎时间,紫、青、白三道光流自天灵喷薄而出,如瀑倾泻,裹住全身。一股通体舒泰、万窍齐鸣的畅快感直冲头顶。体内精气翻涌奔腾,仿佛与那浩渺无垠的太虚悄然共鸣,彼此牵引,隐隐呼应。
他就那么端坐不动,细细体味这玄妙一刻。
又过一个时辰,他缓缓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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