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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千秋翻了个白眼,用树枝把那双足衣挑到跟前,凑近一闻,一股子微酸的潮气直冲鼻腔,皱眉道:
“姐姐,这东西也配叫贴身之物?”
“哼,连足衣都不算贴身,公子倒说说,还想瞧什么?”
王语嫣心头一紧。
她竟忘了眼前这位是手起刀落、面不改色的小魔头,话里不自觉带出了几分埋怨。
“行吧,你说了算。”
陆千秋心底暗笑——若搁在上辈子,这玩意儿往暗网一挂,怕不是能换辆二手摩托。
“公子!求您快救救阿朱姐姐!”阿碧声音发颤,指尖都攥白了。
“好好好。”他慢悠悠踱到阿朱身边。
华山派入门三年,辨症、施治、煎方,样样都是课业必考。
不必搭脉,只看唇色泛青、额角冷汗、呼吸短促,便知是风寒入体,当即开口:
“湿衣得立刻除下。”
“你们看……”
“脱!”王语嫣与阿碧对视一眼,干脆利落应下。
“你们俩身上也湿透了,不如一并褪了,架火烘一烘。”
“不然等会儿发起烧来,可比阿朱还难办。”
陆千秋嘴角微扬,话音轻飘飘的,却像根细线,悄悄缠住了两人的犹豫。
美人当前,闭眼装君子?——那不是修行,是自虐。
“可以……但你不许偷看!”
王语嫣实在冻得牙关打颤,终于松了口。
二女手脚麻利,在破庙角落寻了几根枯枝,扯下外衫悬作隔帘。
帘东是她们,帘西是他与阿朱。
陆千秋耸耸肩——人走了,心却没走远。
真要耍滑,哪还用掀帘?
可若真伸手乱碰,阿朱清名就碎在这荒庙里了。
“唉,男人嘛……总得干点正经事。”
他撕下袖口一长条布,严严实实蒙住双眼。
先解外裳,再卸中衣,最后指尖触到肚兜系带时顿了顿。
轻轻一勾,滑落。
取干布细细擦净水汽,双指按定足心涌泉穴。
【蛰藏功】内息如温泉水涌,缓缓渗入阿朱经络,催血行、启腠理、逐风邪。
“嗯……”
一声轻吟自喉间溢出,软而绵,像春蚕咬破薄茧。
帘后,王语嫣与阿碧屏息窥探。
只见他始终垂首端坐,蒙眼如石雕,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两人悄悄低语:
“表小姐,这败公子……倒真是个守礼的人。”
“嗯,确是君子。”
“回头得告诉表哥,此人可用。”
……
陆千秋耳尖微动,几乎要笑出声。
【原始天魔体】玄妙之处,岂是块粗布能挡?
视线穿透布纹,阿珠肌肤莹润如新剥荔枝,水光浮动;眉眼承袭其母,清婉似江南烟雨。
怪不得乔峰那样铁骨铮铮的汉子,见了她,连血海深仇都能暂且搁在一边。
“热……好烫……我……撑不住了……”
真气在她体内奔涌冲撞,仿佛山洪遇堰,越积越满,越压越烈。
她腰肢轻拧,肩颈后仰,整个人绷成一张欲断的弓。
“再忍一瞬!”陆千秋掌心加力,真气陡然提速,直捣关窍。
阿朱喉间迸出一声悠长清啼,玉颈高扬,脊背反弓如月。
“糟了!”
他猛一侧身——险险避开那股喷涌而出的热汗。
“败公子!阿朱姐姐怎么样了?”阿碧壮着胆子探问,语气已没了初时的怯意。
“妥了。”
他抬手覆上阿朱额头,凉沁沁的,烧已退尽。
心里微讶:没想到这黄阶下品的【蛰藏功】,竟能顺势疏解郁结,引火归元。
若是换成【紫霞神功】?怕是要把她冻得打摆子。
“早知道该撺掇师娘顺手捎出来……”
他瘫坐在地,浑身虚软。丹田空荡,四肢发沉——黄阶攻法,终究扛不住这般透支。
阿碧刚松一口气,又见他蒙着眼,径直穿过布帘来照看阿朱。
殊不知,从她解开第一颗盘扣起,他已将那副玲珑身段,看得清清楚楚,一丝不漏。
“阿碧,阿珠醒了吗?”王语嫣轻声问。
“表小姐,阿珠姐姐烧退了!”阿碧眼睛一亮,声音都轻快起来。
“太好了!”王语嫣隔着竹帘朝外一福,声音清润:“多谢败公子援手之恩,他日必当重报。”
“只盼姑娘记着,自己应下的那句话。”
陆千秋倚在墙边,气息微促,话音落地便闭了嘴,再不想多吐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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