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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福分留着不享,岂不是浪费?”
话音未落,已将她打横抱起。
“你——放我下来!”她挣得厉害,指尖揪紧他衣襟。
他早被怀中这抹艳色撩得心猿意马,怎会松手?臂弯收紧,脚步沉稳,一步、两步,朝床边走去。
“小岳……别……”她声音发颤,尾音轻抖。
世人总说,旁人的妻最是勾魂。
若再添上一身风致、半缕幽香、三分慵懒、七分娇媚——便是天上月,也值得摘一摘。
“夫人只管听话。”他低头,气息拂过她耳际,“你今日有的,明日照样是你的;今日没有的,明日我双手奉上。”
言简,意决,不容置喙。
“真的……”
“你不会骗我?”玉玲夫人那颗悬在半空的心,被陆千秋一句话轻轻托住,指尖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终究缓缓垂落。
陆千秋眸光一沉,袖角翻飞掀开珠帘,将她稳稳放在锦被之上。
他喉结滚动,舔了舔干裂的唇,俯身压下,吻得又急又狠——像久旱撞上甘泉,像烈日撞上冰镇梅子酿,甜中带冽,凉里生焰。
玉玲夫人眼波涣散,身子软得没有骨头,脑子空得只剩他指尖的温度。
就在气息交缠、衣带将解未解之际,她忽然攥住他手腕,指甲陷进皮肉,声音发颤:“答应我,这辈子,只对我一个人好!”
火已燃透纸背,哪还容得犹豫?
他吻没停,喘息滚烫,字字咬在她耳畔:“夫人放心,我陆千秋吐口唾沫就是钉——只要你……”
“只要你听话,往后风光,远不止‘帮主夫人’这四个字。”
“那是连扬州城都不敢仰头看的分量。”
她耳根烧透,手劲一松,腰肢微抬,迎上他的力道。
不多时,帘内人影叠错,如墨染宣纸上的游龙惊鸿;帘外雨声滂沱,鼓点似的敲在青瓦上,应和着床榻轻震。
陆千秋暗运【长生诀】,气息绵长如春水漫堤,叫这方寸天地,平添七分醉意、三分仙气。
情至深处,玉玲夫人忽地张口,一口咬在他肩头,齿尖破皮,血珠沁出。
“唔……夫人先动的手,可别怪我不讲规矩。”
他闷哼一声,低笑出声,眼尾一挑,坏得勾魂摄魄。
她心头一跳,又怕又痒,眼睫扑簌簌抖个不停。
次日天光初透,晨曦刚爬上窗棂,陆千秋便醒了。
掌心摩挲着怀中温玉,嘴角一翘,“嘿嘿”两声,又把人拢紧了些,用清晨最灼热的诚意,重新描了一遍昨夜的轮廓。
“你走吧。”她枕着他胸膛,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就当昨夜,是场没醒的梦。”
“夫人?”他一怔,翻身支起上身,“是我哪里不好?”
她望着帐顶流苏,长长一叹:“昨儿是昏了头……你不过是个卖豆腐的小子,功夫再俊,能扛得住邵令周那些老狐狸?”
不是不爱,是怕他死在自己裙角之下。
“原来为这个。”陆千秋朗然一笑,眉宇间全是笃定:“我打不过他们,可你忘了——石龙之外,扬州城里,还站着另一座山。”
“那山,比邵令周搬来的刀更利,比他请来的毒更烈。”
“你是说……”她瞳孔一缩,脱口而出:“【李阀】?!”
“正是【李阀】。”他颔首,语气淡得像说今日天气。
有他们在,这事连风都掀不起来。
“可……他们凭什么帮我?”她蹙眉摇头,自知自己既无权柄,也无资历,怎配劳动那等人物?
“呵,有我在,天塌下来也垫得住。”
“你且在家候着——后日【竹林大会】,便是转机。”
他笑得懒散,心里却清亮:李秀宁早是我名正言顺的未过门娘子,这点小事,她若敢摇头,我就抱着她去西灵塔顶晒太阳。
“罢了……若有万一,你即刻离城。”
“我一个妇道人家,命贱,死了也不值当。”她垂眸,不信这少年真能撬动山岳。
“不如赌一把?”他指尖一勾她下巴,“若我说动【李阀】,你就陪我去【西灵塔】最高层——”
话没说完,她已红着脸拧他胳膊:“小混账,满脑子腌臜念头!”
他仰头大笑:“腌臜?我练的攻法,本就要阴阳相济,方得生生不息。”
“答不答应,给句痛快话。”
她咬唇:“若在塔顶被人撞见,叫我怎么活?”
他掌心滑过她起伏的峰峦,慢悠悠道:“【西灵塔】七十二丈高,你喊破嗓子,底下人也只当听风。”
“可……若有人硬闯呢?”她耳尖通红,嘴上推拒,身子却往他怀里又陷了一寸。
“那时你已是【竹花帮】新任帮主。”他嗓音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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