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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也无妨。”他摊手,“你只要松开心防,别硬撑就行。”
“败岳,休想拿本宫当傀儡!”她眸光骤厉,精神聚敛,金丝软剑凭空凝成,寒光一闪,直取他咽喉。
“哦?”他略一扬眉,“六壬神典还能炼神?倒没料到。”
话未尽,剑已临颈。
“定。”
他指尖轻点。
她整个人僵在半空,连眼珠都转不动。
“傻。”他走近一步,屈指在她额上“嘣”地弹了一记。
她眼眶瞬间发酸,泪意直冲上来。
“我不信!凭什么你能有识海?我熬了这些年,拼到这一步,凭什么要给你铺路!”她嘶声喊,声音发抖。
“主角光环。”他耸肩,笑得坦荡又欠揍。
没这玩意儿,他早死八百回了。
说完,他口吐梵音,声如闷雷,周身黑气翻涌,如墨入水,层层裹来。
她还想撑,可身体先于意志起了反应……一股酥麻自小腹炸开,道心当场裂开一道缝。
她只来得及憋出一句:“卑鄙!”
“你也配提这两个字?”
他双目一睁,两道乌光射出,正中她眉心。
她身子一晃,目光顿失焦距,彻底静止。
第九章
陆千秋再提不起半分抵抗的念头,只任由【天哭地恸大悲魔咒】自唇齿间一字字涌出。
……
“三天了。”
“小鹰子还是没影?”
承乾宫内,万贞儿站在窗边,指尖扣着紫檀案沿,声音压得极低。
雨化田垂手立在阶下,袖口微动,答得干脆:“人已撒出去,各处都问过了。”
“有消息,立刻来报。”
她没回头,只望着窗外一株将谢的海棠,轻声道:“他不能出事。”
同一时刻,浴德堂中。
陆千秋立在床前,气息节节攀升,脊背绷如弓弦。
忽地,一股灼烈阳炎自丹田炸开,直冲四肢百骸……皮肉似被烙铁贴住,筋络如遭火烤。
床上的江玉燕猛地睁眼,翻身坐起,瞳孔一缩。
“守住神台!”陆千秋嗓音嘶哑,却字字如钉,“阳炎洗髓,清后天浊气。”
话音未落,他已将一片雪白莲瓣送入口中。
此物深埋地底多年,沾了阴煞,旁人沾之即溃,于他却是补益之源。
他一面咬牙硬扛焚身之痛,一面分神引气,替江玉燕冲开被阴丹冻住的经脉。
半个时辰过去,阳炎渐熄。
他额角青筋未平,却觉腹中真气正悄然凝滞……一滴、两滴、三滴……水珠似的真元,沉入丹田,聚于穴窍,竟似活水般缓缓漫开,汇成几处微澜。
“灵气?”
他心头一震。
这东西,古籍里只当传说,炼气士所用,早已断绝千年。
更奇的是,他竟隐隐嗅到空气里浮着另一缕极淡的气息,稀薄如雾,却确凿存在。
他吸不进,却感得到。
这一瞬,世界在他眼中变了质地。
“咔…咔…”
冷意突至。
不是风,不是霜,是自江玉燕体内奔涌而出的寒流,顺着两人相接的手腕,直灌入他血脉。
心神骤晃,眼前一白……
千里冰原铺展,朔风卷刃,雪片如刀。
他早识得这寒境,可今次不同:江玉燕服过天山雪莲,阴丹药力暴增,那风雪已凝成万千冰棱,劈头盖脸砸来,刮骨削皮。
他端坐不动,脊梁挺直如铁,任寒刃加身。
轰!
最后一丝真气化尽,尽数转为真元。
他身形骤然拔高,肩宽背阔,筋肉虬结。
漆黑魔纹自颈后蔓延,爬过锁骨、胸膛、腰腹,最终与脊背那张魔面严丝合缝。
“主人,您……长高了。”
江玉燕喉头一紧,声音发颤。
“忍住。”
陆千秋侧脸冷硬,双目幽深如墨潭,不见波澜,唯余杀机翻涌。
他享受这力量,也警醒这力量。
嗡……
杀意迸发,浴德堂内气流骤乱。
池中温泉忽而喷涌三尺,忽而凝出薄冰,碎裂声不绝于耳。
殿外守着的太监宫女早退到廊柱尽头,跪伏在地,额头抵着金砖,抖如筛糠。
“别让杀气冲昏脑子……”江玉燕咬着下唇,疼得声音发飘,“外头全是耳朵。”
唰……
陆千秋浑身一震,杀意敛如潮退。
他反手一引,那股暴烈气息竟化作温润暖流,裹住江玉燕周身。
片刻后,他转身跃入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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