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今日这一遭，怕是再熬几年，心也凉透，人也僵了，只剩满腹怨毒，见不得别人笑，容不下一丝暖意。

    “主人……求您……好好疼我一次。”

    “就这一次……够了。”

    她嗓音柔得能滴水，眼波迷离，艳得灼人。

    “好。”陆千秋朗声一笑，全然不顾隔壁只隔一墙，还睡着个小尼姑，抬手便将她按进怀里，动作炽烈而精准。

    “阿弥陀佛……魔音扰耳，不听为净。”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仪琳双耳死死捂住，嘴里念得飞快，身子却诚实地发起烫来。

    可越躲，越听得真切；越忍，越想探个究竟。

    不知怎地，她竟慢慢挪到门边，指尖抵住门缝，悄悄往里觑了一眼……

    【叮……宿主成功崩坏卓夫人，奖励天命值13000点】

    一个时辰后，陆千秋整好衣襟，垂眸看着瘫软在榻上的卓夫人，笑意从容。

    男人，本就该让女人舒坦。

    “你去哪儿？”她哑着嗓子问。

    “地牢走一趟。”他笑笑，“顺便，把隔壁那位小师父‘请’回来。”

    门一推开，仪琳正倚在门框边，衣衫微乱，脸色潮红，腿软得站不住，被他顺手一捞，抱进了隔壁房。

    “小师父，”他语气调侃，“恒山教的戒律里，可没写‘偷看可以，偷听无妨’？”

    “我……”仪琳脸烧得滚烫，转身就想逃。

    可脚下一软，被他攥住手腕，拖回怀里。

    他低头吻上去，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吻得她气息紊乱，眼尾泛红，几乎窒息才松开。

    “这是罚。”他嗓音低沉，“下次再偷听、偷看……我就让你叫得比她还响。”

    “你……”她从小在恒山长大，连男子指尖都没碰过，哪经得起这个？

    一时怔住，眼圈倏地红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掉下来。

    “哭什么？”他语气一沉，带着点吓唬人的意味，“你敢掉一滴泪，我就亲到你不敢哭为止。”

    “你……你是大恶人！”她声音发抖，心口又慌又乱……

    先是破了色戒，如今又被强吻，纵使吃一辈子素斋，也洗不净这罪业了。

    想到这儿，不是想哭，而是真想一头撞死。

    陆千秋瞧她神色，便知她在想什么，淡淡道：

    “我练的功，自带心神牵引之效。你听见的、看见的、甚至心里泛起的念头……都不全是你的。”

    “之前的事，本就怪不到你头上。就算定逸师太亲自来了，也得这么办。”

    仪琳睫毛轻颤，眼珠清亮，半抬着头：“当真？”

    陆千秋点头：“当真。不信……我再运一回功，给你验验。”

    “啊！”她身子一缩，手忙按住衣襟，“别、别试了！仪琳信了……求你莫要再发功。”

    陆千秋瞧她耳根发烫、指尖发紧，心头一动，故意压低声音：“那……你亲我一下。不亲，我这就动手。”

    “让你像隔壁卓夫人那样，躺三日都起不来。”

    仪琳喉头一哽，眼圈倏地又红了。

    她咬住下唇，迟疑片刻，终于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极快地碰了一下。

    “哈哈，乖。”陆千秋笑意朗然，扶她理好衣带，凑近耳边低语：

    “今日这事，只你知、我知。”

    “哪天你不守规矩，我就去告诉定逸师太、告诉恒山派上下，再添一句……令狐冲也听一听。”

    “你……”她拳头攥得指节泛白，气得声音发颤，可刚扬起的手又缓缓垂下。

    心里却清楚：令狐大哥还在外头设法营救，若自己此刻闹翻，反害他失了分寸。

    陆千秋见她眼神忽明忽暗，像盏将熄未熄的灯，心下微哂，却也不再逗弄：

    “走吧，我送你回去。”

    “记住……今日我们帮你脱困，半个字都不许往外漏。”

    “否则，我便把‘你亲我’这桩事，原原本本讲给令狐冲听。”

    仪琳胸口起伏两下，到底应声：“好，我不说。”

    顿了顿，又补一句：“你也得替我瞒着……方才那事。”

    陆千秋“嗯”一声，伸出小指：“来，勾住。”

    “一百年，不准改口。”

    “切。”她翻了个白眼，扭过脸去，“早不玩这个了，师姐们嫌幼稚。”

    他脸上微热，正想收手，腕子却被轻轻一拽……

    “罢了，可怜你，陪你一回。”

    她伸出手，小指勾上来，声音轻却利落：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地牢深处。

    朱亮睁眼，眸中精光一闪，如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