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3章 棋手  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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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啸的队伍暴露了——鬼面现在知道秦牧身边有军方武装力量。但暴露也有暴露的好处:鬼面的行动成本从今晚开始成倍增加。他以后每走一步都得掂量,对面不只是一个退伍兵,还有端着枪的现役军人。

    周严的介入是今晚真正的变量。

    地方司法查沈同辉,走的是“反腐”路线。但沈同辉在省里经营了十几年,地方上有太多拉扯和掣肘。周永胜虽然被纪委盯着,但他在临江的关系网还在运转。

    军事检察院不一样。军事检察院的调查独立于地方系统,不受省市级行政干预。如果周严能从军方采购链条上找到沈同辉的把柄,就等于在沈同辉头上开了第二条战线。

    两条线同时绞。地方司法从下往上查腐败,军事检察从侧面查军地勾结。沈同辉就算能堵住一条,也堵不住两条。

    而且还有沈默从国安方向切入的第三条线——北极星的境外资金通道。

    三线绞杀。

    秦牧走到医院的时候,天边有一丝极淡的光。不是天亮,是城市灯光映在云层上的反光。

    住院部大楼安安静静的。三楼走廊的灯调成了夜间模式,昏黄的光照着空荡荡的地面。

    308病房门口站着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三十出头,靠在墙上翻手机,看着像个在走廊等人的普通家属。

    秦牧走过去的时候,那个人抬了一下眼。

    两个人对视了不到半秒。秦牧从对方站立的姿势——重心微微前倾,右手始终悬空没有插兜——读出了足够的信息。

    国安的人。

    “沈处让我在这儿盯着。”男人压低声音,“你是秦牧?”

    秦牧点了下头。

    “你妈睡了。九点多就熄灯了,一直没醒。”男人说,“另一个同事在楼下大厅,监控接入了我们的移动终端。目前没有异常。”

    秦牧说了声谢,轻轻推开病房的门。

    病房里有股消毒水和中药混在一起的气味。秦母睡在靠窗的病床上,被子裹得严实,只露出半张脸。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保温杯和半袋没吃完的桃酥。

    旁边的陪护床上没有人。秦小棠这几天一直在镇上,晚上不过来陪床。

    秦牧没有开灯。他把门带上,在陪护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很安静。只有秦母偶尔翻身的窸窣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一两声车喇叭。

    他坐在黑暗里,看着母亲的轮廓。

    秦母根本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女儿差点被人盯上,不知道儿子在省城的一座庄园里徒手清了十五个人,不知道有人拿着消音手枪去灭一个县政协副主席的口。

    她只知道腿伤恢复得不错,医生说再住半个月就能出院了。

    秦牧把椅子往病床边挪了挪,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他没睡。但他需要在母亲身边坐一会儿。

    手机震了一下。

    沈默的回复。

    “周秘的底查了。周秘本名周培安,安丰省人,2011年硕士毕业后进入沈同辉名下润达集团工作,2015年调任沈同辉私人助理。表面干净。但他2009年本科期间有过一次出境记录,去的是缅北,停留十一天。以''''志愿者支教''''名义出境,但接收机构查无实体。”

    秦牧盯着屏幕上的最后一句话。

    2009年。缅北。查无实体的接收机构。

    北极星在东南亚的早期据点,就在缅北。

    周秘不是沈同辉安排在庄园的联络人。他是鬼面十几年前就埋在沈同辉身边的一颗棋子。

    沈同辉以为周秘是自己的心腹。实际上,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从第一天起就是别人的眼睛。

    秦牧回了两个字:“明白。”

    然后他又发了一条:“周秘现在在哪?”

    沈默的回复来得很快:“庄园顶层,林啸的人控制了现场。周秘还处于昏迷状态,被当成马文龙的随行人员一起看管。”

    秦牧打了一行字,又删掉,重新打。

    “别让他醒来后跑了。也别让他知道我们已经查到他。正常看管就行。他醒来以后一定会联系鬼面汇报情况——那时候影子你的人盯着他的通讯,能反向追到鬼面的位置。”

    沈默回了一个字:“好。”

    秦牧锁了手机屏幕。病房重新陷入黑暗。

    三条线。

    陈远航拿马文龙的口供打沈同辉。

    周严从军方采购查沈同辉的外围。

    沈默用周秘当饵钓鬼面。

    三条线同时动,互不交叉,互不干扰。任何一条出结果,都能带动另外两条加速收网。

    秦牧靠在椅背上,听着母亲均匀的呼吸声。

    他想起鬼面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我们来玩个游戏。”

    行。

    你开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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