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颜拿件“泡面优先”往身上比了比。林默扫了一眼：“男款，太大了。”

    “不穿出门，”她笑着说，“当睡衣。”

    林默沉默了几秒，把手里那件也递过去：“这件也拿去，换着穿。”

    王胖子刚好从仓库探出头，扯着嗓子喊：“默哥你是不是脸红了？仓库光线不好我看不清楚！”

    林默头都没抬：“光线不好就换灯泡，少瞎看。”

    苏清颜低着头笑，把两件T恤叠得整整齐齐，塞进了包里。

    傍晚的时候，阿伟把镜头对准了便利店门口新贴的手写告示。

    字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很用力，是林默的字：

    “本店不加盟，不连锁，不上市。泡面管够，泡芙限量。摆烂是生活态度，不是商业模式。尊重他人摆烂，自己也要好好吃饭。”

    弹幕瞬间炸了，有人喊这是“老林便利店独立宣言”，有人说建议直接编入企业文化教材。

    苏清颜在笔记本上写：

    “网络新梗发酵。林默的摆烂哲学被做成表情包、印成联名T恤。顾言泽做了数据报告，江皓设计了周边。林默说‘这群人比我还会摆烂’。

    他在门口贴了告示，最后一句是‘好好吃饭’。

    其实摆烂从来不是什么都不做。是把该做的事都做好了，剩下的时间，就安心躺着。”

    写完抬头，她看见林默蹲在门口，把一碗猫粮分成两份，一份放猫窝边，一份放泡面箱旁。

    小灰和橘猫一左一右埋头吃，他蹲在中间，右手轻轻挠挠小灰的耳根，又揉揉橘猫的下巴。动作轻得很，和每天早上给她端咖啡、夜里给小灰铺毛巾、出门时把外套披在她肩上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