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四十章 决赛之夜,默神的告别  恋综摆烂,国民影后对我死缠烂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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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球总决赛决赛夜,场馆穹顶的每一块LED都在燃烧。

    召唤师峡谷的投影在万人头顶缓缓流转,观众席翻涌着不同语言的声浪,荧光手环在黑暗里连成一片星河。阿伟在媒体区架起三台机位,阿哲盯着后台数据面板,哑声说在线人数破了全球赛历史纪录,弹幕密度太大,得临时扩容服务器。

    导播间里,小周对着耳麦沉声道:“中文流,准备。”

    林默和苏清颜并排坐在解说席前。

    他穿那件纯黑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她着白色衬衫裙,笔记本摊在膝盖上。画面和首日解说时一模一样,心境却全然不同——首日是紧张与未知,是第一次并肩;此刻是决赛与告别,是最后一次同坐这张解说台。

    决赛在LPL一号种子与韩国卫冕冠军之间展开。

    BP阶段,韩国队第一轮禁选时,特意亮了一手劫。

    全场哗然。那是默神的劫。十年过去,全球总决赛的舞台上,仍有人以禁选的方式,向他致敬。弹幕如潮水般涌来,林默对着麦克风,只平静吐出四个字:“陈述事实。”

    比赛打得异常胶着。

    第一局LPL摧枯拉朽先下一城,第二局韩国队靠稳健运营扳回比分。第三局LPL打野在开局劣势下抢龙翻盘,第四局韩国队再度追平。四局战罢,场馆里的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决胜局开始前,林默在解说席上沉默了很久。

    他开口时声音不高,却穿透了满场喧嚣:“十年前,我坐在选手席上。对面也是韩国队,也是决胜局。那场我输了,不是操作不行,是手出了问题。那年我十八岁,以为输了就是世界末日。”

    他顿了顿,解说台下,苏清颜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他反手扣住,只有一瞬,力道却很稳。

    “今天场上的十个选手,不管谁输谁赢,都比当年的我勇敢。他们敢站在这里,敢打决胜局。我用了十年才敢回来,他们现在就敢。”

    弹幕短暂地静了一瞬,随即铺满整屏的“默神”。

    苏清颜的声音自然地接了上来,目光落在他身上:“决胜局拼的从来不是操作,是信任。你倒了有人扶,你失误了有人兜底——这是你教会我们所有人的事。”

    林默侧头看她,嘴角翘起一个极浅、却极稳的弧度。

    决胜局打了三十多分钟。

    双方都把意志力绷到了极限,每一步走位都踩在刀尖上。第三十二分钟关键团战,LPL打野侧翼闪现切入,中单跟上输出,ADC在队友的保护下完成收割。零换四。

    全场观众瞬间站了起来。

    第三十五分钟,LPL推平水晶。金色的雨从穹顶倾泻而下,和十年前那场雨一样铺天盖地。只是这一次,金雨落在LPL的队服上,落在年轻选手紧紧相拥的肩膀上。

    林默没说话。

    他坐在解说席前,看着少年们从对战席冲到舞台中央。恍惚间,画面和十年前重叠——十八岁的自己站在金雨里举杯,二十六岁的自己坐在解说席上,看另一群少年举起奖杯。

    “林默,”苏清颜轻声说,“你在笑。”

    “没哭。”他答。

    赛后,小周找到后台,说按惯例决赛后有个特别环节,特邀嘉宾可以上台对冠军队伍说几句话。

    林默有些尤豫,苏清颜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肘:“去吧。不是作为解说,是作为默神。”

    林默走上舞台时,金色的雨还在飘。

    LPL的年轻选手们站在中央,看见他走过来,喧闹的庆祝声忽然静了。那个半决赛用发条打出完美大招的中单少年往前迈了一步,有些紧张地叫了声:“默神。”

    林默接过话筒,看着一张张青涩的脸,沉默了很久。

    “我十八岁拿冠军的时候,没想过十年后会站在这里跟你们说话。那年赢了,后来又输了一场,输得很惨。之后我在便利店躺了三年,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

    “后来有人教会我一件事——输不是结局,只是还没走到。”

    他握了握话筒。

    这只手,曾在康复训练里捏过无数颗红豆,曾在泳池里对抗过浮板的阻力,曾在泡芙店的牌子上写下“不好吃的不许卖”。此刻握着话筒,稳稳的,没有一丝颤斗。

    “你们的冠军是自己赢的,不是替谁赢的。但今天你们站在这里,让我觉得十年前我从选手信道走出来的那一步,没有白走。谢谢你们。”

    他微微鞠了一躬。

    不是冠军对后辈的俯身,是一个老将,对这群延续了热爱的年轻人,最郑重的托付。

    全场掌声经久不息。

    LPL中单上前一步,把冠军奖杯往他手里递:“默神,这个奖杯也有你的份。”

    林默没接,右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奖杯是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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