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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哀求,一边不住地磕头。
庙內一片死寂,只有她的哀嚎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那尊模糊的神像,眼中忽然亮起了两点幽幽的红光。
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从神像上瀰漫开来。
一个虚幻的、由黑气组成的影子,缓缓从神像中分离,飘落到寡妇面前。
那影子没有五官,只有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废物。”
一个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在寡妇的脑海中响起。
寡妇浑身一抖,头垂得更低了,连辩解都不敢。
那黑影伸出一只由雾气组成的手,轻轻放在寡妇的头顶。
似乎是在探查她的情况。
片刻之后。
“好霸道的魂毒,竟能反噬施术者这女人到底是谁,怎么如此厉害?”黑影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凝重和惊疑。
寡妇咬牙:“主子,您说,这是安槐做的?”
“除了她,还有谁?”
他收回手,正欲再说什么。
突然,跪在地上的寡妇,毫无徵兆地再次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
“啊——!”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扔进沸水的虾米,浑身抽搐的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黑影愣住了。
他能感觉到,一股更加密集、更加狂暴的刺痛,正在寡妇的神魂中疯狂肆虐。
三皇子府里。
小喜打著哈欠,揉著惺忪的睡眼,手里捏著一根绣花针。
她半夜被尿憋醒,解决完人生大事,正准备回去睡个回笼觉,脑子里却猛地想起了安槐白天的吩咐。
——“晚上你起夜的时候,顺便过来扎它两针。”
小喜很纠结。
但一想到小姐那张没什么表情却莫名让人不敢违抗的脸,她还是认命地拿上“行刑工具”,摸黑来到了杂物房。
“松柏大仙啊松柏大仙,您可別怪我,我也是奉命行事”她对著那盆松柏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
然后,她闭上眼睛,拿著绣花针,对著树干就是一阵疯狂输出。
“一针、两针、三针哎呀,管他几针,多扎几下总没错”
小喜一边打著哈欠,一边胡乱地扎了十几针,直到手都扎酸了,才停了下来。
“好了,任务完成。”
她把绣花针往旁边一扔,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转身,晃晃悠悠地回房睡觉去了。
破庙里,黑影看著在地上疼得翻来覆去、几乎要魂飞魄散的寡妇,陷入了沉思。
废物。
这是黑影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在京城潜伏多年,好不容易培养出这么一个能派上用场的棋子,结果一个照面,就废了。
“主主子救救我”地上的寡妇已经痛到意识模糊,只能发出来自本能的、微弱的呻吟。
黑影终於动了。
他缓缓飘落,那只由黑雾组成的手,再次轻轻地放在了寡妇的头顶。
这一次,却没有了先前的探查,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没用的东西,留著也是浪费。”
那不辨男女的声音,最后一次在寡妇的神魂中响起,带著一丝高高在上的嫌恶,和一丝被扰了清净的烦躁。
“与其让你去给对方泄露我的存在,不如由我来送你一程。”
话音未落,寡妇那本就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上,瞬间凝固成一个极致惊恐的表情。
她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魂魄深处生生掐灭。
“噗。”
一声轻响,微不可闻。
第二天,天光大亮。
三皇子府的后罩房里,传来一声轻声惊叫。
“啊——!”
小喜揉著眼睛。
不好了。
这怎么回事?
她早上推开库房的门,嚇了一跳。
那盆昨天还苍翠欲滴的松柏盆景,此刻已经彻底枯萎了。
不是叶子黄了,不是枝丫蔫了,而是从根到梢,从里到外,彻彻底一丁点儿活气都没有了。
难道是被自己扎死的?
小喜有点慌。
娘娘只说扎,没说扎死啊。
也不知道会不会找自己的麻烦?
小喜越想越怕,赶紧去匯报情况。
她慌慌张张也没想太多,正要推门,被柳嬤嬤拽住了。
“哎哟!”
小喜被拽得一个趔,差点原地起飞。
“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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