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停下。

    “到了，先生。”

    这是一个偏僻、堆满废弃建材的街角，车夫用极其怪异的、混合着恐惧和探究的眼神，紧紧盯着走下马车的帕恩与野猫。

    帕恩正要伸手递钱，异变陡生！

    野猫眼中的理性在一瞬间荡然无存，帕恩感到野猫身上的灵性产生了波动。

    它猛地发出一声不似猫类的嘶叫，整个身体如同离弦之箭，带着一股恶风，直扑帕恩的脖颈！

    帕恩的反应快到了极致。

    几乎在猫扑起的同时，他身体后仰，左腿如同钢鞭般横扫而出。

    “嘭！”一声闷响。那只被菌丝强化过的猫被狠狠踹飞出去，撞在远处的砖墙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口中喷出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黑红色血液，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已经完成了灵性意识吗？”

    显然，刚刚落车的时候，猫身上的灵性意识已经再次交换，换回了水泵站里的那位控制男工人的主株意识，只有这样，才能规避神证誓言对攻击行为的限制。

    这样的规避行为明显是个擦边球，换做“烈阳”作为见证元素，这种行为就已经破誓了。

    不过帕恩并不后悔选择生命元素作为神证誓言的见证元素，生命是宽容的，只要没有明面上的违约，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他本就不怎么相信神圣契约。

    帕恩立刻回头，目光扫向马车夫的位置，那里早已空空如也。

    只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快速远去。

    “当啷！”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从不远处传来。

    帕恩循声望去，只见马车对面一个下水道井盖被猛地掀开，马车夫的身影消失在下水道井口。

    帕恩看着那洞口，又瞥了一眼地上猫的尸体，低骂一声：“又来这套！”没有丝毫尤豫，他纵身一跃，跳入了那散发着恶臭的下水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