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

    半晌过后，湛星还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了贺九生的指令。

    贺九生见秦野没有反应，又抬手拍了拍秦野的肩膀，刚开口，音调都未曾发出声，就看到秦野反手按住了贺九生落在她肩膀处的手腕，微微用力，眼底的所有沉重在顷刻间散去，她声音有些哑，却足够坚定：“让我再试最后一次。”

    四目而对，秦野眼底的不肯退让就那么撞进他眼里，贺九生抿着唇，他没有开口讲话。

    秦野的话语打破了众人的沉默。

    一直没有言语的子桑听，头也不回，声音不似素日温和，却还是轻笑了一声打破僵局：“九哥，我可是队伍的前排。”

    更何况，这里的方向是她选的，如今造成了这副局面，苦战败得彻底，还将贺九生抛下，让其生死未卜，让她回去如何面对沈诏？

    她是前排。

    哪有前排抛下输出自己跑路的？

    她要脸。

    她做不到。

    薛汇紧随其后：“我还有精神力，可以继续输出。”

    宁杏儿与周之陷入了沉默，面上的挣扎色十分明显。

    所剩无几的精神力，加上没有多少自保能力，全靠子桑听与湛星的分神保护。

    他们也不想走，但留下来，却极有可能是累赘。

    可若是真的要走，心里又总涌上来那不可忽视的不甘。

    许是看出了二人的挣扎，应下了贺九生后撤指令的湛星，一句话定了二人的去留：“九……一起面对吧。”

    那句“九哥”湛星还是没有唤出口。

    之前情急之下的一声“九哥”，与下意识的称呼都让湛星觉得烦躁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