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给灵动-2，不是他秦浩输给许川。

    但他没注意到，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会议室里的气氛变了。

    坐在他对面的几个研究员，刘伟和张明，同时低下了头。

    刘伟把面前的笔记本翻开又合上，合上又翻开，不知道该看哪里。

    张明端起茶杯喝水，手有点抖，茶水洒了一滴在桌上，他赶紧拿纸巾擦掉，头都不敢抬。

    林家栋的脸色直接变了，他不是生气，是难堪，是那种被人把家丑摊在桌面上的难堪。

    他做了一辈子AI研究，对墨子AI的水平太清楚了。

    那个项目是前几年院里为了跟风深度学习热潮立项的，投入了不少经费，但方向从一开始就走歪了。

    基础架构用的是国外的开源框架，内核算法没什么创新，训练数据也远远不够。

    在内部测试的时候，连灵动-1发布会展示出来的能力都比不上，更别说灵动-2了。

    秦浩居然要拿墨子AI去跟灵动-2对决，这不是自己找打吗？

    彭宇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皱纹象是被刀又刻深了一层。

    他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但现在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

    他身边一个年轻助理看了他一眼，赶紧低下头去，知道老爷子生气了。

    彭宇心里确实不痛快，墨子AI什么水平他心里有数，秦浩什么水平他心里更有数。

    当初院里有人跟他打招呼，说秦家那边想让秦浩来科学院工作，他本来不想同意，但碍于情面还是点了头。

    来了之后给他安排了个研究员的位置，想着让他跟着老林好好学几年，长长见识。

    结果这人来了之后整天眼高手低，正经研究没做几项，说话倒是越来越狂。

    今天当着许川的面，当着这么多军方专家的面，他居然主动提出要用墨子AI跟灵动-2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