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一拍脑袋，“我去，你不提，我都把江枫这货忘了，对啊，江枫这货呢！”

    一旁的陈知，低声说道：“昨天，我给江枫打过电话了，江枫今天请假了，过几天再来。”

    闻言许川和宋远没在多问，许川大概猜到点什么，宋远是完全不知道的。

    老周的课还是和以前一样，语调平平的，讲到重点的时候会用粉笔在黑板上敲两下。

    坐在前排的几个同学在认真记笔记，中间几排有人在低头玩手机，后排有人趴在桌上补觉。

    许川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的阳光从梧桐树叶的缝隙里漏进来，在课桌上落了几块光斑。

    他看着讲台上老周在黑板上写写画画，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又很遥远。

    两节课上完，下课铃响了。

    同学们收拾东西往外走，许川刚站起来，就听见门口有人喊他。

    “许川，辅导员叫你去一趟办公室。”

    许川看了宋远和陈知一眼，两个人也搞不清楚什么事。

    许川说你们先去食堂，我一会儿过去。

    辅导员办公室在行政楼二楼，走廊里铺着浅灰色的地砖，墙上挂着优秀校友的照片和学校荣誉奖牌。

    许川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只有周老师一个人。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报纸，旁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看见许川进来，她把报纸折起来放在一边，上下打量了许川一番。

    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很难形容的东西。不是审视，不是夸奖，更象是某种被刷新了认知之后的重新认识。

    “看不出来啊，许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