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行。

    周青扬也笑了，说那你负责拎包。

    宋远说没问题。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三个人走出去。小区里很安静，路灯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白灵上了周青扬的车，宋远自己开车来的，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小区大门，尾灯在夜色里渐渐变小，最后拐了个弯消失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张姨已经回房休息了。

    许川把落地窗关上，把暖水袋里的水换了一遍热的，扶着林念一进了主卧。

    林念一躺在床上，侧着身子，被子盖到胸口。

    许川在她旁边躺下来，关了灯。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细细的一道银线。

    林念一在黑暗里翻了个身，把脸埋在许川的肩膀上。

    “许川哥哥。”

    “恩。”

    “今天是二零一三年的第一天了，我睡不着，陪我聊聊天吧！”

    许川轻轻拍拍林念一，搂着她，温柔的说，“好！”

    2013年1月4号，元旦假期刚过，杭城又降温了。

    许川前一天晚上就把闹钟调到了六点半。

    林念一的产检排在上午第一个，王力全上周特意嘱咐过，双胎脐带绕颈的孕妇不能等，来得越早越好。

    闹钟响的时候林念一还在睡。她现在的睡眠质量不如之前了，月份大了，翻身困难，一晚上要醒好几次。

    许川轻手轻脚下了床，先去厨房把粥热上，又灌了一保温杯的温水放进林念一的包里。

    回来的时候林念一已经醒了，正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

    她的肚子比元旦前又大了一圈，双胞胎到了孕晚期长得快，肚皮绷得发亮，妊娠纹从肚脐往两侧蔓延开，像大理石上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