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网络上，国内的军事论坛炸了锅。有人把盘古大脑的数据和国外同类系统做了对比分析。

    结论是盘古大脑在态势推演和网络防御两个方面已经达到了实战化部署的水平，而国外同类系统还停留在实验室阶段。

    有个退役的技术军官写了一篇长文，标题叫《盘古大脑的意义不亚于原子弹》。

    文章里有一句话被转发了上万次：“原子弹让华国在物理空间有了核威慑，盘古大脑让华国在网络空间有了同等量级的威慑力。”

    许川对这些讨论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发布会结束之后他只接受了一家央媒的简短采访，采访里记者问他对盘古大脑被称为“网络核武”有什么看法，他说了一句话：“盘古大脑是盾，不是矛。”

    这句话后来被用作了各大媒体报道的标题。

    转眼到了四月中旬，杭城的天气已经开始热了。

    西湖边的柳树抽了新芽，苏堤上的桃花开得正盛，周末的断桥上挤满了举着手机的游客。

    润庐别墅里热闹得很，院子里摆了几张圆桌，桌上铺着红布，摆着瓜果点心。

    张姨从早上六点就开始忙，厨房里炖着排骨汤，蒸笼里码着定胜糕，灶台上还煨着一锅银耳莲子羹。

    颜阿姨把两个小家伙的百日照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照片是上周专门去照相馆拍的，天天穿着小西装，开心穿着小裙子，两个人并排坐着，手攥着手，笑得露出两排粉嫩的牙床。

    今天是许嘉佑和许嘉钰的百日宴。

    许川没有大操大办，只请了亲戚和几个朋友。但来的人比他预想的要多。

    张老将军坐在客厅的主位上，穿着一件新做的藏青色中山装，领口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

    他旁边坐着许建国和林卫国，两个人正在下象棋，棋盘旁边放着两杯茶。

    许建国走了一步车，林卫国盯着棋盘看了半天，说你这步不对，许建国说你悔了三次棋了还好意思说我不对。

    杨雪清和顾秀兰在厨房里帮张姨打下手。

    杨雪清端着蒸好的定胜糕从厨房出来，顾秀兰跟在后面手里拿着红色的食用色素。

    往糕点上点红点，每点一个就说一句吉利话：这个给天天，长命百岁；这个给开心，平平安安。

    许妍和顾涵也过来了，许妍抱着天天在沙发上逗他玩，拿了个拨浪鼓在他面前晃，天天的眼珠子跟着拨浪鼓转，小手伸出去抓了两回没抓着，嘴巴一瘪就要哭。

    许妍赶紧把拨浪鼓塞到他手里，小家伙攥住了就不哭了，低头研究这个咚咚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顾涵坐在旁边，抱着开心。

    开心比哥哥安静得多，靠在顾涵怀里吃手指，大眼睛东看西看，偶尔对某个方向笑一下。

    顾涵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嘴角也弯着，但那笑意没有完全到达眼底。

    温渝和陈知是一起来的。

    温渝一进门就直奔婴儿床，把开心从顾涵怀里接过来举高高，开心咯咯地笑，小腿在空中蹬来蹬去。

    陈知在旁边看着，说你别把她摔了，温渝说我摔了也不能摔我干闺女。

    江枫和沉今棠也到了。

    江枫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拎着两个礼品袋。

    沉今棠跟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散着，脸上带着笑。

    她的气色比之前在港城的时候好了太多，皮肤白里透红，整个人容光焕发。

    但江枫的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

    他瘦了一些，眼底下有两团青黑。

    他坐下来之后从随身带的那个保温杯里倒了杯水，杯口冒着热气，飘出一股红枣和枸杞的味道。

    陈知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保温杯。

    他凑过来，拿起杯子闻了闻：“红枣枸杞？江枫你什么时候开始养生了？”

    江枫把杯子拿回来，喝了一口：“最近有点累，补补。”

    “累？”

    陈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忙什么了累成这样？”

    江枫没回答，沉今棠在旁边低下头，耳朵尖微微红了。

    许川走过来，把泡好的茶递给江枫。

    他看了一眼江枫眼下的青黑，又看了看容光焕发的沉今棠，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江枫的肩膀。

    白灵和宋远是最后到的。

    白灵穿着一件白色的西装，宋远跟在她后面，手里拎着两个纸袋。

    白灵在玄关换了鞋，先走到婴儿床前看了看两个小家伙，然后从宋远手里接过一个纸袋，放在茶几上：“给天天和开心的，一人一份。”

    温渝打开袋子看了一眼，里面是两套精装的儿童百科全书，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