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证不挂彩。

    就这么挂了十二个小时，挑战者也不知道累。陈建军估计，照这速度，所有技能三天就能升到二级。

    这多亏了“大母鸡”那个加速修炼的buff，不然效率得砍一半。

    陈建军挺满意，三天不长，等技能二级了，再去挑战二级田园空间，把握就大多了。

    这一个白天下来，个人空间里小母鸡堆了快三百只，鸡下水一大堆。宰鸡还爆东西，虽然没首杀那么肥，但平均一只也有一毛钱左右，各种票也攒了些。算下来，差不多有三十块钱和一堆票了。

    陈建军心念一动，给一级分身王卫国发了个信号。

    这时候，轧钢厂的采购员王卫国，正挑着担子进厂门呢。担子里是他一大早从乡下倒腾来的蔬菜，搭下午班车刚回城。

    这年头的采购员可不好干，经常跑断腿也收不着啥好东西。他也就是去把厂里订的蔬菜和鸡蛋拉回来。

    到后勤部交了货，过了秤，拿了菜钱，王卫国深吸一口气，转身去了后勤主任办公室。

    他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出声音。

    王卫国推门进去。办公室不大，办公桌后头坐着的，正是原剧情里那位李副厂长，不过现在还是后勤主任李德怀。但他升副厂长，也就是眼前的事儿了。

    李主任抬头见是王卫国，有点奇怪：“卫国啊，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晚？碰上啥好事了？”

    后勤部管着全厂一万多人的吃喝拉撒还有物料，李德怀权力不小，手下人多。他能记住王卫国，主要是因为这小伙子时不时能弄来点山货野味，算是个有能耐的。

    王卫国搓搓手，显得有点尤豫：“李主任，我今天碰上个人，说是能长期供货。但我心里不踏实，怕他东西来路不正……您也知道，现在抓投机倒把挺严的。”

    李德怀一听，兴趣来了。他可不是想抓人立功，他是想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当然，前提是对方真有料。

    “哦？什么来头，还得你专门来请示？”李德怀身子往前倾了倾，眼里带着期待。

    采购员本来就有一定自主权，一般的小买卖根本不用上报，买了回来报帐就行。

    王卫国压低声音，跟做贼似的：“他说每天能供几百只鸡，两三千个鸡蛋，还有西红柿、各样新鲜蔬菜，甚至西瓜、黄瓜都有……听那意思，量很足。”

    李德怀“噌”一下就站起来了：“真有这么多？要票吗？”

    这年头，有钱没处花的人不多，可有钱买不着东西的人，那是一抓一大把。

    王卫国嘴里蹦出来的这些玩意儿，哪样都不是小打小闹。

    李德怀最关心的就是票。厂里的票证每月就那么多，鸡蛋票肉票更是紧俏，所以采购员出去，很多时候就是高价买不要票的货，大家心照不宣。

    “那边说了，”王卫国接着汇报，“要是有票，鸡肉算咱六毛一斤。可要是没票，就得八毛。鸡蛋也一样，有票四毛，没票五毛。人家说这是最实在的价了。”

    “不贵，真不贵！”李德怀眼睛发亮，“要是全不要票，他肯干吗？”

    “肯！人家巴不得呢。”王卫国赶紧点头，“还说只要这回合作顺当，往后好东西多的是，都先紧着咱厂。”

    李德怀一拍大腿，指着王卫国：“卫国，这事儿要成了，你记头功！采购组长的位置，我给你保举！”

    他这么激动不是没道理。轧钢厂食堂好几个，可个个清汤寡水，工人们吃饭虽说不要外头的票，但没油水没肉，意见能不大吗？后勤部压力山一样。

    而且最近生产任务重，厂长书记开会点名了，让后勤多想办法搞点油水。更关键的是，李德怀心里门儿清，王厂长和张书记眼看要高升，副厂长的位子眼看就空出来了。

    他要是能把这桩“吃肉”的大事办漂亮，再加之老丈人那边使使劲，这副厂长……嘿嘿。

    至于卖东西的是谁？东西哪来的？李德怀才懒得管。是偷是抢，关他什么事？大不了交易一次就断。就算真查起来，一句“不知情”就能推干净。鸽子市恢复以后，哪个厂的采购员没去那儿扫过货？都是公开的秘密。

    “具体怎么交易？”李德怀稳了稳心神，问道。

    王卫国早想好了：“对方也怕，要求凌晨四点，地点他定。但是只让我一个人先过去验货交钱，等完事了，咱们的人才能靠近拉货。”

    李德怀点点头，这很合理，没毛病。东西来路要正，还用找他们？

    “谨慎点好。”李德怀琢磨着，“第一天别贪多，试试水。你也别单独行动，我让保卫科出几个人，晚上跟着你。他们在远处盯着，万一有岔子能照应。等钱货两清，东西没问题，再让他们上手搬运，稳稳当拉回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