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巴，营养跟不上，干活也没劲。”陈建军说得挺实在，“那些东西给我，我一个人也消耗不完，每月工资票证都花不出去，与其放我这儿浪费，不如给更需要的人。”

    他是真不缺。现在每天吃的，基本不用自己掏钱买。

    那点钱和票，陈建军也看不上，除非是外汇券、空调票这种实在货。

    空调票的事他听说了，是工业部知道他装修房子，特意照顾，想让这位功臣过得舒坦点。

    陈建军没矫情，爽快收下。有空调，对付马上来的酷夏，那可太美了。

    几位领导听得直点头，张书记当场表态：

    “陈工放心，这笔钱一定用在刀刃上，让受助的工人都写感谢信！”

    陈建军笑了笑，没拒绝。东西捐了，赚点好名声，不亏。这年头，名声可是硬通货。

    杨副厂长在一边接话，语气带着羡慕：

    “好家伙，明天全国报纸都得是你陈工！可惜你没空接受采访，不然这名气得更上一层楼。”

    陈建军对出名没啥抵触。这时代需要榜样，他也在经营自己的正面形象。

    听说大掌柜用了“国士无双”来形容他，还说他能顶十个装甲师，陈建军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这评价，历史上也就韩信有过。

    大掌柜嘴里的十个装甲师，分量更是重得吓人。这会儿一个装甲师的造价，顶十个步兵师！而且这些年，家里还真没正经建起过成建制的装甲师。

    钱教授多伟大的人物，大掌柜给的评价是五个师。陈建军心里门清，这荣誉多半是“顶底复合吹炼”技术带来的。

    他也知道，工业部那边高度重视，攀花枝已经开始建新的大钢厂了。历史已经拐了弯。

    只要那座钢厂顺利投产，证明他这技术的价值，那真正的荣誉和实惠，才会稳稳落袋。

    现在这些，顶多算开花，果子还没熟呢。所以他不急，该来的跑不了。

    “吊扇车间下月投产，每月能出一百张票，大家说说，这票怎么分？”张书记把话题拉回眼前。

    “工人们都眼巴巴等着呢。”陈建军喝了口茶，接过话头，“我提个建议，从这月开始，每个车间、部门搞优秀员工评选，每月评出来的，就给一张吊扇票，每人限领一次。”

    他本来不想掺和这事，但既然问了，也就说说想法。

    “而且不光风扇票，从这个月起，部里给咱厂的票据额度也增加了。我的意思是，其他票证，甚至实物，比如鸡啊、吃的啊，都可以作为奖励。”

    他顿了顿，看领导们都认真听着，便继续说：

    “这样能全面调动积极性。优秀员工由本部门工友推选，结合原来的月度考核，综合打分，每个部门每月选三个。剩下的票，奖励给劳模或者有突出贡献的工人。”

    几位领导互相看看，有点意外。在他们印象里，陈建军是个纯粹搞技术的，没想到管理上也能说出这么一套。

    张书记率先点头：

    “这办法好！公平，也能鼓劲。”

    王厂长也附议：

    “我看行，就这么定。”

    事情很快拍板。下午厂里就会出告示，广播也会通知。

    当然，规矩得立清楚。风扇票严禁倒卖，那是投机倒把，要坐牢的。每台风扇都会打上钢印，想偷偷卖掉也难。

    这是给工人的福利，不是给他们挖坑的。不过厂里也有人情味，真有工人家里遭了难，急用钱，可以把风扇拿回厂里折价回收，避免他们走歪路。

    下午，陈建军就轻松多了。

    王厂长骑着其中一辆新自行车，颠颠地往工业部汇报去了。

    陈建军这主意挺简单。

    他说这碳纤维自行车，国外压根没有，全拿来出口挣外汇就对了。

    这山地车不能驮东西，在国内不实用，可那些发达地方的人就爱这个。

    年轻人团体里，这玩意儿肯定能火。

    而且碳纤维成本不低，价格也不能便宜。陈建军建议，最少标价一千米元以上，就当高端货往国际市场上推。

    他还把后世那些销售学问和推销手段，在小世界里打印成册，让王厂长一并交给工业部。

    每年对外展销会，工业部都有自己的展区，下个月羊城那边就要开了。

    正好用碳纤维自行车，撬开真正的国际市场。

    当然，前提是得赶紧把碳纤维工厂建起来。

    陈建军提供了全套提取技术，建厂不算难。

    工业部对他交上来的东西相当重视。

    尤其是看到那些销售技巧和推销套路，大伙儿都惊了。

    用他们的话说，这上面的套路够深、够绝，哦不，是够高明。

    王部长亲自试骑了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