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拦住：“哎，等等。洗手了没？”

    小当手停在半空，摇摇头。

    “这可不行。”陈建军又把她抱起来，走到水池边，看着她那双小黑手，“饭前洗手，身体才棒，以后得记住。”

    小当乖乖照做，在陈建军指点下，仔仔细细把手洗干净，这才重新爬上桌。

    旁边钱小花用骼膊肘碰了碰何雨柱，压低声音：“瞧见没？咱师傅多细心。你呀，往后学着点。”

    何雨柱忙不迭点头。

    小当坐定，这才开始吃。烤鸭香得很，她眼睛都眯起来了，可陈建军教了要斯文，她便小口小口咬着。陈建军时不时给她夹些远处的菜，没过多久，小姑娘就摸着肚子直摇头。

    细算下来，她吃了五卷烤鸭，喝了一碗鱼汤，还啃了好几块东坡肉，连青菜都吃了小半碗。

    “谢谢叔叔，我饱啦！叔叔再见！”小当跳下凳子，摆摆手，一溜烟跑了出去。

    何雨柱这才凑过来，有些纳闷：“师傅，您不是跟贾家......那个么？怎么对小当倒挺和气？”

    “孩子懂什么？好坏都是大人教的。”陈建军夹了口菜，语气平常，“那家里好的都紧着老的跟棒梗，小当这孩子，我看着可怜罢了。”

    三大爷在一旁听了，接话道：“要我说，这院里就数建军心善。”

    何雨柱顿时有点不自在，干笑了两声。

    三大爷话锋一转，又找补道：“当然，柱子也就是嘴损点儿，心眼不坏。”

    何雨柱脸色这才松快，赶紧举杯敬了三大爷一个。

    月亮门边上，棒梗早就等急了。一见小当出来，立刻拽住她：“怎么这么久！”

    小当满足地打了个嗝，脸上笑眯眯的：“哥，我吃了可多好吃的！就是......就是叔叔不让带回来。”

    棒梗一听，眼睛都亮了。他甩开小当，噔噔噔就冲向陈家厨房，门也不敲，直接闯了进去。

    “陈建军！我也要吃！”他冲着饭桌就喊。

    陈建军脸一沉：“出去。我这儿没你的份。”

    桌上其他三人也皱起眉。小当来的时候，多规矩。再看看棒梗，八岁孩子，直呼大名不说，那口气硬得象讨债。再想起昨天他还跟着骂“小畜生”，谁能待见他？

    别说陈建军，何雨柱他们都想撵人。

    “凭什么！”棒梗盯着满桌好菜，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屋里吊扇转着，凉飕飕的，比自家闷热的屋子舒服多了。“小当都吃了！我也要！”

    何雨柱“噌”地站起来，一把揪住棒梗骼膊，直接往外拖。

    “哎！你干嘛！傻不拉几的！放开我！”棒梗被拽着，手脚乱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打死你个傻不拉几的！我要吃！”

    何雨柱火气也上来了，要不是看对方是个小崽子，真想给他一下。他三两下把棒梗推出门外，“砰”地一声甩上了厨房门。

    棒梗在外头气得直踹门，踹了好几脚，发现没用，这才一抹眼泪，扭头往家跑。

    贾家刚摆上晚饭，棒梗冲进去就哭开了：“爸！奶奶！傻柱欺负我！陈建军那小畜生，光给小当吃好的，不给我！”

    贾东旭和贾张氏一听，这还了得？一家子立马撂下筷子，风风火火就杀到了陈建军家门口。

    “傻柱！陈建军！给我出来！”贾东旭到底是个男人，儿子被欺负了，嗓门也粗了起来，“凭什么欺负我儿子！”

    厨房门开了。陈建军、何雨柱、钱小花和三大爷闫埠贵先后走了出来。

    动静不小，对门的许大茂也倚在自家门口看起了热闹。连后院的聋老太太，都慢慢悠悠地挪到了月亮门边上瞧着。

    聋老太太也过来了，没惯着贾家，抡起拐棍就往正要撒泼的贾张氏身上招呼。

    贾张氏挨了两下，赶紧躲开，可那拐棍没收住，结结实实落在了贾东旭身上。

    贾东旭立马“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贾家天天不消停，”聋老太太说道，“以后来一次，我就打一次。易中海，把这丢人现眼的，拉回去！”她看见易中海也到了后院，脸色更是不快。

    易中海没废话，直接让贾家赶紧走。

    天天这么闹，贾家不烦，他都烦了。贾张氏前几天不在，院里明显清净多了。她一回来就闹，真当陈建军一直好说话？到时候贾东旭要是从车间被弄出去，吃亏的还不是贾家自己。

    被聋老太太打了，又被易中海呵斥，贾家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