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钳工往后能好到哪去？

    所以不止易中海急，大伙儿都急。这次培训，明摆着是给工人留条路，大家心里也门清。

    不然，将来恐怕得离开轧钢厂。但新机床早晚遍地都是，这么下去，真就没活路了。当然，八级工的待遇照旧，可谁甘心呢？以后八级钳工没了地位，跟从前的一级工一样，干一样的活，哪来的高低。

    至于贾东旭，他是来拼一把的。他才二级钳工，不拼更没前途。不过他还好，是初中毕业，肚子里有点墨水。

    贾东旭对自己挺有信心。一旦转成技术员，那就是鲤鱼跳龙门。他十年工龄，起码评个十五级技术员，工资涨了，前途也亮了。

    最关键的是，他发现这是跟陈建军拉关系的好机会。这几天秦淮茹没少跟他念叨，贾家跟陈建军这么僵着，没半点好处。人家是厂领导，你看何雨柱，攀上关系不就当后厨班长了？

    贾东旭听进去了。以后成了陈建军学生，改善关系还不简单？不过这念头，他可不敢让易中海知道。

    可现在报名的人太多了。下班那会儿，报名点全是人，挤都挤不动。厂里没办法，广播又通知，明天直接找各车间主任报名就行。

    人群这才散了不少，可还有人在排队登记。

    易中海拉过刘海中，问道：“老刘，你家老二你真不管了？”

    刘海中脸一沉：“爱死哪死哪去！让我为他去求陈建军？办不到！这混帐干出那种事，我老刘家的脸都丢光了！”

    说到这儿他就来气。他现在已经是锻工车间的笑柄了，消息传得飞快，全厂都知道他刘海中打孩子，反被孩子开了瓢。

    关键是，车间主任今天还当众批他，说他没教好孩子，居然偷钱。这又让工友们笑话了一轮。刘海中这辈子没这么丢过人。

    他本来琢磨着，上班后找陈建军开个谅解书，毕竟刘光天不是偷陈建军家。自己儿子总不能真不管吧？毕竟亲生的。大不了放下身段，说点好话，给点补偿。

    可被主任一骂，工友一笑，刘海中火气噌地上来，连带着恨上了刘光天。找陈建军的念头，一下子就断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那也不能真不管，总是你儿子。”

    刘海中听了，心里有点后悔，可嘴上还硬：“让他受点教训也好！有谅解书不也得劳改？而且现在也来不及了。”

    其实二大妈去找过陈建军要谅解书，陈建军说让刘海中自己来。可惜，刘海中错过了。这都下班了，今天判决就得下来，他知道来不及了。

    一想到家里还有两个逆子，刘海中气就不打一处来。他脑袋还隐隐作痛，瞅见路边一根粗棍子，捡起来就往家走。

    易中海一看这架势，知道要坏菜，赶紧追上去喊：“老刘，千万别冲动.......”

    刘海中哪里听得进去。在医院躺了两天，他早就打定主意，回家非得好好教训那两个逆子不可。儿子打老子，反了天了！这回，他是真火了。

    以前用皮带抽，虽然疼，但伤不着筋骨。现在他觉得，皮带还是太温柔了。

    这时候，陈建军早到家了。刘海中气冲冲往家赶时，他正指导何雨柱厨艺，一边跟聋老太太闲聊。

    “老太太，我明天要出门，几天不回来，家里劳您多照看。”

    聋老太太点点头：“你放心去，这回我给你看好了。钱什么的，也尽量少放家里。”

    陈建军应了一声。钓鱼嘛，一次就够了，太多次也没意思。

    陈建军家里倒是还留着点钱，不过不多就是了。这时候，刘海中也气呼呼地回家了。

    刘光齐和刘光福一瞧见他手里那根大木棍，撒腿就跑，刘海中根本追不上。这兄弟俩也没跑远，就在后院绕着陈建军搭的烤炉，跟刘海中兜圈子。

    刘光齐冷眼盯着刘海中，说道：

    “爸，中午公安员来了，弟弟被判两年，今天就得去大西北，妈都哭晕好几回了。你今天再打我们，我告诉你，以后你连一个儿子都别想有！”

    刘海中火冒三丈，吼道：

    “儿子打老子，你个畜生，还敢威胁我！有本事就滚出去，永远别回来，我没你这样的儿子！不然，老子非打死你不可！”

    他边说边朝刘光齐逼近。刘光齐没废话，对刘光福说：

    “光福，你自己看着办，这样的爹，不能要。以后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