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干了。

    来到食堂，看见窗口里的菜色，贾张氏眼睛顿时亮了。她掏出一块钱，直接点了三个肉菜，外加三个馒头，一口气花掉七毛钱。

    旁边几个工人瞧见了，都愣了愣。毕竟一顿饭吃七毛钱的主儿实在不多见，通常只有领导或技术部的工程师才这么吃。就连打菜的大妈也忍不住多看她两眼，但人家有钱愿意花，旁人也不好说什么。

    贾张氏端着堆满肉的饭盒，找张桌子坐下就埋头开吃。这时秦淮茹正好走进食堂，一眼就瞧见了婆婆。她看着贾张氏吃得满嘴油光，没吭声，自己去窗口点了窝窝头、咸菜和一点青菜，默默坐到角落。

    秦淮茹其实想去陈建军那桌，可她和娄晓娥不熟，跟另外两个女人也没来往，实在不好意思凑过去。更何况贾张氏还在场，她就更不可能过去了。有些心思，还是藏在心里比较好。

    许大茂进食堂时架势就嚣张多了。他专门绕到何雨柱打菜的窗口，掏出一块钱拍在台面上：“傻柱，给我来份东坡肉、爆炒肥肠，再加个咸水鸭，最后下一碗面条！”

    何雨柱收了钱，但舀菜的手却象抖筛子似的，明明捞起一大勺，落到饭盒里只剩一半。面条也给得比旁人少许多。

    许大茂顿时火了：“傻柱你什么意思？凭什么就给我这么点儿？”

    “就这么多，爱吃不吃。”何雨柱眼皮都不抬，“后面还排队呢。对了，今天怎么没见你扫厕所？又偷懒了是吧？”

    “你记好了，我现在已经回宣传科当放映员了！”许大茂咬牙端起饭盒，“至于你，给我等着瞧。”

    他没继续纠缠，因为后面工人已经开始催促。下一个工人点菜时，何雨柱结结实实给人家打了满当当一盒。

    许大茂看得青筋直跳，但在轧钢厂里，他还真拿何雨柱没办法——人家现在是一号食堂的班长，管着这片儿。自己刚回宣传科，这段日子也不想惹事。

    打完菜的何雨柱正想去厕所，却瞥见李副厂长拉着个磨盘似的身影闪进了后厨外的小仓库。他心里咯噔一下，悄悄跟了过去。

    仓库里，桃花正任由李副厂长上下其手，裤子都快被褪下来了。她没推开对方，反而低声说：“李副厂长，我现在跟许大茂离了，连住的地方都没了，您可得帮我想想办法……”

    这李副厂长惦记她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桃花总吊着他，如今却是真急了。

    “简单！”李副厂长喘着气说，“厂里要调几千人去大兴分厂，到时候空房子多的是！”

    桃花听了，又软声道：“我家里还有两个儿子，光靠这点工资实在吃不上好的，您也得帮帮我……”

    “这更好办！以后有招待餐你就留下来端菜，剩饭剩菜都带回去。何雨柱手艺你知道，油水足味道也好……”

    李副厂长早看腻了刘岚，桃花这狐媚模样和身段才对他胃口。桃花心里也踏实了些，要是有副厂长当靠山，往后日子可就轻松多了。还有许大茂那个废物，绝不能让他好过。

    正想着，桃花忽然瞥见仓库门缝底下贴着一双鞋影，顿时脸色大变。她来不及细想，猛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救命啊.......”

    她一想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可能被人看见，顿时惊慌失措，一把将李副厂长推开了。

    李副厂长愣在原地，裤子还挂在膝弯。何雨柱已经冲了进来，一眼看见桃花满脸是泪，衣服凌乱，顿时火气直窜头顶。

    桃花慌忙躲到他身后，声音发颤：“何大哥，救我！”

    她身子紧贴着何雨柱，何雨柱只觉得血往头上涌，再看李副厂长那副模样，抡起拳头就砸了过去。

    李副厂长心里骂娘，却不敢喊出声。这事要是闹开，自己前途尽毁不说，家里那母老虎更饶不了他。他只好抱着头，硬挨了几下。

    桃花匆忙整理衣襟，见何雨柱打得狠了，急忙拉住他骼膊：“别打了，何大哥，千万别打了……”

    何雨柱喘着粗气停下手，却仍揪着李副厂长领子：“走！找杨厂长去！今天非办了你不可！”

    “别！”桃花哭出声，“这事传出去，我还怎么活？昨天院里才出那些事，今天又……我真没脸见人了。”

    李副厂长一听，赶紧接话：“柱子，是我糊涂！我一定补偿桃花，以后绝对不敢了！”

    何雨柱看着桃花哭得可怜，心想她嫁给许大茂本就委屈，昨天离了婚倒是好事。桃花趁机拽着他往外走，李副厂长慌忙提好裤子，溜出了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