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散场。陈建军经过中院，听到何雨柱家钱小花说：“傻柱，你最近咋这么能吃，天天带肉回家，可每次吃饭，肉都少好多。以前以为是雨水吃的，问了她说没有。”

    何雨柱声音传来：“我也不知道，最近嘴馋，老想吃东西，剩肉是给你的，快吃吧！”

    一个大厨馋肉？陈建军摇头，何雨柱连撒谎都不会。他懒得管，何雨柱不顾家，多说无益。该说的早说了。

    陈建军摇头回后院。这时娄晓娥做好晚饭，比起何雨柱，她厨艺好，当炊事员能拿三级甚至二级。

    陈建军常教娄晓娥做菜，所以娄晓娥现在手艺不差，放外面都能称得上好厨子。不过中午回家做饭太折腾，她也就没坚持，反正一号食堂的饭菜也挺象样。

    何雨柱的厨艺在轧钢厂数一数二，虽然工龄短，只是个八级炊事员，可将来慢慢升上去也不难。只是他说话太冲，得罪过不少领导，大家对他又爱又恨。

    连大领导都喜欢何雨柱做的菜，但不想和他多聊，因为一句就能噎死人。然而，何雨柱这手艺确实没得说，只要他不瞎折腾，在厂里地位就稳当。

    可陈建军觉得，何雨柱可能不想好好过日子。那天晚上，娄晓娥回前院睡觉了，陈建军这几天不找梁拉娣，她正不方便。

    陈建军正好接着搞矢量处理器的设计。这半个月来，他都没睡过觉，身体素质到了三十三点，精神总是自动恢复，根本不需要睡。所以晚上在家研究，凌晨就去轧钢厂忙截击机的活儿。

    凌晨十二点，秦淮茹准时来了。她一见陈建军，就高兴地说：“你给的药真灵，我一开盖子，全屋人都睡死了，叫都叫不醒。这下我以后都能放心过来！”

    陈建军拿出糖醋排骨和鱼头豆腐汤，还有两个肉包子，都是从个人空间取的，还冒着热气。他说：“先吃点吧，每天啃窝头咸菜不营养，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秦淮茹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埋头吃。鱼头汤的骨头都拆干净了，吃起来方便，入口即化。她吃得很饱，两个包子都下了肚。

    看陈建军在旁边看图纸，那认真模样让秦淮茹觉得越看越顺眼。这半个月，她发现自己彻底陷进去了，每晚都想来，不是为了吃的，是为了学东西。

    每次来，陈建军都教她技术，一课至少两小时，让她进步飞快。现在秦淮茹已经学会机床组装和编程，能去考技术员了，虽然基础弱，最多考个十七级，比闫解成还差些。

    可时间不长，要是陈建军愿意，每天教这两小时，不到明年她就能考工程师。但陈建军不打算这样，让秦淮茹先当几年技术员再说。

    反而梁拉娣，陈建军喜欢在办事时教她知识，内容和教秦淮茹差不多。娄晓娥学厨艺，梁拉娣学技术，陈建军想让她也当上工程师，肯定没问题。

    这也算是陈建军没姑负她们的心意。

    “姐实在学不动了，”秦淮茹揉了揉太阳穴，“下次......叫上梁拉娣一块儿学，行不？”

    两小时下来，尽管陈建军教得仔细，可秦淮茹到底基础弱，早就被那些知识搅得晕头转向。

    “你怎么知道梁拉娣的事？”陈建军问。他可从没主动提过。

    不过，若真让这两个要强的女人一块儿上课，倒也挺有意思。陈建军想着，心里并不慌。她们的技术都是他手柄手带上来的，这辈子自然离不开他，也谈不上背叛。

    “姐又不瞎，”秦淮茹笑了，“她那学习劲头，成绩好坏，我还能看不出？你就说，是我学得好，还是她更好？”

    这话里倒没威胁的意思，更多是不服气，想比个高低。

    “下回找机会让你俩一块学，不就知道了？”陈建军没直接回答，只是说，“反正你俩目标都是当技术员。”

    “那再把娥子叫上，”秦淮茹戏谑地眨眨眼，“人多热闹。”

    陈建军听了只是笑。别说娄晓娥，就算再加个丁秋楠，他也应付得来。当老师这事儿，他太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