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琢磨着要不要提醒一下何雨柱，钱小花要是知道，依她那脾气，绝对没得商量。可转念一想，算了，该教的早就教过了，何雨柱自己选的路，后果自己担着。二十好几的人，总不能一直让人跟在屁股后面收拾。

    等两人“深入交流”完，秦淮茹回贾家还不到一个钟头。

    凌晨两点多，正熟睡的易中海屋里，猛地爆出一声惨叫！

    那动静惨得，先把隔壁何雨水吓醒了，紧接着整个中院都听见了。何雨柱披着外套冲出来时，前院的刘海中跟闫埠贵也都赶了过来。

    几人推开易中海家门，只见易中海已经滚到了床下，双手死死捂着肚子，脸白得跟纸一样。

    “老易这是咋了？吃坏肚子了？”闫埠贵看着他那模样，有点慌。

    易中海浑身冒虚汗，疼得直哆嗦。刘海中瞧见陈建军也过来了，赶紧喊：“建军，你快给看看，老易这怎么回事！”

    陈建军没推辞，易中海这情况看着确实不妙。他蹲下身，搭上易中海的脉搏。

    十几秒后，他转头对刘海中和闫埠贵说：“不是吃坏东西，比那严重。我怀疑是胃穿孔。他天天吃的那不知什么药，把身子搞垮了，得赶紧送医院。”

    他语气很严肃，掰开易中海的嘴，里面竟有血丝。那些药吃了快半年，铁打的胃也受不了。

    一听这话，众人七手八脚把易中海架起来。何雨柱跑出去借了板车，刘海中、闫埠贵和他一起，把人送到了最近的第六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果然是胃穿孔。

    “柱子，”陈建军对何雨柱说，“你回去一趟，把易中海罐子里那些药渣拿来。我怀疑他让人骗了，让医院化验一下。要真是药有问题，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报警。”

    他虽然不待见易中海，但更不想让骗子逍遥法外。

    易中海每个月都得跑一趟去取药，那骗子肯定就在京城哪个犄角旮旯藏着。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上了当，这事儿可不能轻轻放过。

    何雨柱一听陈建军吩咐，二话没说，扭头就往家跑。

    没过多久，他就蹬着自行车回来了，手里捧着易中海家那个药罐子，里头还剩不少药渣，连没熬过的草药也一并带了过来。

    医院这边动作也快，马上就把药材辨认清楚了。

    结果一出来，那些草药全是冒牌货，里头好些东西压根就不是给人吃的。

    医院了解了情况，直接帮忙报了警。

    至于易中海本人，胃虽然还没穿孔，可情况也挺麻烦。洗了胃，又开了点调理的药，医生就让他回家养着去了。

    易中海知道自己被骗，整个人都懵了。

    “大夫，那药我吃着挺管用啊！”他实在想不通，明明感觉有效，怎么就成了假的。

    医生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这所谓的中药里头，掺了些东西，那一般是兽医给牲口配种时催情用的。要说有效果，也就是这点牲口药起了作用。”

    这话象一道雷劈在易中海天灵盖上，他当场就僵住了，只觉得天旋地转。

    好家伙，自己这半年，居然是跟牲口一个待遇？

    一想到这儿，易中海心里别提多堵得慌了。更要命的是，这堆破烂玩意儿，可是花了他足足六百块钱才弄到手的“好药”啊！

    易中海气得肝儿颤，血都快呕出来了。再一琢磨，陈建军今天一回来就拦着他别吃，这不明摆着是看出问题了吗？

    “建军，”他吸了口气，转向陈建军，“你早看出我这药不对了，是不是？”

    陈建军答得干脆：“以前我也觉得你吃的那不象正经药，可一想，你易中海多精明的一个人，还能不懂这个？我就没往深里想。这回出门，我多翻了几本医书，越看越觉得蹊跷，所以才劝你停掉。”

    他总不能直说，我早就知道，就是等着看你易中海的笑话。反正那玩意儿吃不死人，顶多让身子受点罪。

    陈建军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易中海听了，嘴巴张合了几下，好象想反驳点什么，可最终也没吐出半个字。

    这事儿，确实怪不到陈建军头上。

    拿了药，易中海就出院了。胃搞成这样，只能往后慢慢将养。

    公安同志已经来了，根据易中海提供的线索，很快锁定了嫌疑人。连夜就去抓人了，要是能逮着，对方钱还没花光的话，兴许还能追回一点。

    回去的路上，易中海心里憋得慌，忍不住又问陈建军：“建军，你说我……还有没有可能有个孩子？”

    陈建军瞥了他一眼，神色挺严肃：“要是半年前你肯听我的，或许还有那么点指望。可现在，神仙来了也没辄。你肾脏损伤更重了，已经不行了。”

    常规的法子，陈建军不是没有，可易中海年纪大了，胃又坏了，根本经不起折腾。针灸也不是万能的，就算陈建军愿意费心给他调理，希望也极其缈茫。

    除非陈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