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牺牲整体战略利益的“老师”陪葬的!
就在“不当人子”的怒吼还在城头回荡,城内义愤与恐慌交织的火焰尚未熄灭之时,
就在卢植还在帅帐中焦头烂额地盘算着如何稳住局面、如何向朝廷解释、如何应对可能的程志远反扑时,公孙瓒的行动开始了。
他以“友军受辱,士气难平,恐营中生变”为由,加强了白马义从营的戒备,悄无声息地完成了撤离准备。
随后,一封措辞躬敬却不容置疑的紧急军报被送到卢植案头:
“报大帅!右北平六百里急报,渔阳郡发现乌桓丘力居部异动,规模甚大!
其先锋已抵白狼山,有南下劫掠右北平、渔阳诸县迹象!
末将公孙瓒心忧后方根基之地父老家小安危,恐后方有失,更虑贼寇切断我军与幽州腹地联系,故不得不立即率本部白马义从驰援右北平!
愿扫清后顾之忧,再为大师效命!事出紧急,不及当面禀告,万望大师体恤后路之重!末将拜上!”
军情如火,字字句句都以“大局为重”、“后方安危”、“为大帅分忧”为名。
公孙瓒甚至没有给卢植任何挽留或商议的馀地。
在卢植收到这封军报,脸色铁青又无法发作之际,九万【百马义从】已在雪夜中拔营而起。
他们的动作迅猛而有序,展现出顶级精锐的特殊兵种素质。
马蹄踏雪,声响控制在最低限度,白色的洪流如同雪原上的幽灵,趁着夜色和城内的混乱、高览闹的馀波尚未平息之际,迅速而坚定地脱离了蓟县大营,向着东南方向,绝尘而去,将那座注定即将成为风暴中心的孤城和孤立无援的卢植大军,彻底抛在身后。
策马狂奔,远离了蓟县城头那片愁云惨淡、怨气沸腾的天空后,公孙瓒在风雪中勒马,停在一处高坡,回望那座在暮色和硝烟中轮廓模糊的城池。
他的脸在风雪的切割下显得格外冷硬,唯有那双眼睛,在凛冽的寒风中闪铄着如冰刃般的锐利光芒。
亲卫统领公孙范看到自家主公脸上非但没有担忧,反而缓缓地、深深地吁出了一口长气,那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一道长长的白雾。
“主公”公孙范欲言又止“不必多说。”公孙瓒的声音低沉而清淅,带着一丝近乎冷酷的平静。
“卢老师刚忆自用,为门生蝇头小利而失全军道义,寒天下壮士之心,视高元伯那等百战精兵如草芥。
更可笑的是,他妄图以腐朽官僚那套去压制手握强兵、自成体系的异人英豪陆鸣。
自取灭亡之道,谁也怨不得。”
风雪吹动着他的白色战袍,他望着蓟县的方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不可避免的结局:“幽州这块棋盘,已经不是他一个蕨预的执棋者能玩得转了。
我等留在那里,不过是与这艘注定倾复的破船一同沉沦,徒然损耗我右北平儿郎的性命,成为官场倾轧和卢师私心的祭品,毫无意义。”
“此刻抽身,正当其时!”公孙瓒的语气斩钉截铁,那口在胸中的闷气终于吐出,
化作一声冷冽的宣告。他调转马头,不再回顾:“传令!加快行军!目标一一右北平!”
数日后,当狼山峪伏击的惨烈战报如同地狱刮来的阴风,裹挟着卢植主力尽丧、关云长受伤、蓟县再次被重重围困的噩耗,震动天下之时,公孙瓒和他的九万白马义从早已安然回到了右北平郡。
坐在太守府温暖的书房里,壁炉的火焰跳跃着,映照着墙上新悬挂的幽州精制舆图。
数码来自辽东李氏、渔阳豪强等幽州本土实力派家主的代表,正躬敬地坐在下首。
公孙瓒放下手中那份由快马送来的、详细描述蓟县惨状和卢植兵败如山倒的密报,脸上不见丝毫惊讶,反而浮现出一抹难以察觉、掌控一切的冷峻笑意。
他接过代表辽东李氏送来的家族子弟名帖和厚礼一一辽东铁山的详细舆图与开采合作契约,以及一份由幽州几大士族门阀共同签署的“恭请公孙将军主持幽州平叛大局”的联名“恳请书”。
“诸位,”公孙瓒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卢师蒙尘,蓟县危急,程贼再逞凶威!此诚幽州父老存亡续绝之秋也!我公孙瓒世受皇恩,又得蒙幽州士民信赖,虽才疏力微,然值此危难之际,断无袖手旁观之理!”
他站起身,步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狼山峪的位置,又划过蓟县,最后指向通往辽东、塞外的道路:
“程贼虽胜一阵,然其根基浅薄,聚啸之众,久战必溃!其部属多乌合,破之不难!
且经此一役,彼亦折损元气。
我军新锐,更得辽东铁山之资,幽北诸族子弟归心,天时地利人和皆在!”
他环视众人,眼神锐利如鹰:“当下之急务,非是急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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